苏黎今日起的早早的,她将自己装扮好,准备着去福安堂给二老请安。萍儿进来见着她已穿戴好,还是上前替她理了理衣服“小姐今日怎么起的这样早,可是昨夜睡的不好。”
“不过是想着早些去给父母请安。”
她从桌面上随手拿个步摇插在髻上,今日的髻是她自己盘的,是在简单不过的落垂髻,往日里小棠替她盘的那种精巧髻她是盘不来的“小棠现在如何了。”
“今日的药已经煎了喂给了小棠,膏药也涂了,伤口我瞧了,已不再红肿,还请小姐安心。”
她将绸巾打湿递过去给她“这些时日小棠不方便,便由我来伺候小姐。”
苏黎接过绸巾,仔细擦着脸“这样也好。”
她现在已经知晓她是璟修远安插在府里的眼线,现在便是她在暗处,或许可以利用这个眼线,反将他一军。
她在萍儿的陪同下来到了福安堂,苏季青比他来的早,已坐在堂中品着茶陪二老聊着天。
苏黎朝身旁的萍儿吩咐道“你去将孙医师请来。”
而后走了进去“父亲,母亲,安康。”
任月华上前拉过她的手“既然黎黎来了,那便用早饭吧。”
用饭间隙,苏起元开口问道“小棠的伤怎么样了。”
任月华也道“可好些了。”
“已经好些了,父亲,母亲,无需担心,我会照顾好她。”
说着起身给二老各盛了碗薏米粥。
二人接过粥品尝着,苏起元温和的笑着“还是女儿暖心。”
一旁正悠哉悠哉喝着粥的苏季青,突然被点,拿起勺子将二老碗中的粥重新加满“儿子也一样暖心。”
任月华笑着打趣道“我怎么尝着,还是黎黎盛的粥更加味美些。”
少女低头笑着,吃着碗里的粥“阿兄,妹妹我觉着你比较暖心。”
苏季青给她夹了一块糕饼“我看不是女儿暖心,也不是儿子暖心,是黎黎你比较暖心。”
与此同时萍儿领着孙医师已经到了,正在偏堂候着。
饭食用好后,苏黎扶着苏母来到了此处,路上她已将事情原委同她说明,任月华听闻这个孙医师医术高明,也很想快些见见。
她的身子一直都不太好,失眠多梦,睡的不踏实,时常还觉着身子乏力,也请了许多医师来看连宫里的太医都请来过,不过是开些寻常调理身子的方子,她照着方子也吃了许久的药,可也总是不好。
见了孙医师后,先是把了脉,又详问了些身体情况,他心里猜测因是中毒所至,从脉象很难查看出,但详细询问过后,就只剩下中毒这一个原因。
便又重新的把了一遍脉,脉象中平缓中带着紊乱,就这一丝紊乱让他得以断定苏母的这种种症状就是中毒所至。
这毒细致入微,极难察觉,一般医师也不会往中毒这方面想多半当成忧思过重开些滋补的方子了事。
见他面色有些凝重,任月华担忧道“孙医师,我的身子是不是不太好。”
苏黎见状也有些焦急“孙医师,母亲她身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