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闻言没再说什么,带上门出去了。
但他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只因王爷这几日一直歇在书房,从来没回卧房睡过。按说小夫妻久别重逢,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该这么克制啊。
“刘管家,琢磨什么呢?”
迎面走来的谭砚邦问他。
“谭将军,老夫有件事情问你。”
刘管家将人拉到了僻静处,低声问:“王爷在大营时,和王妃住一间营帐吗?”
“应该一起住吧,我没怎么留意。”
谭砚邦想了想:“不过王爷后来亲自做了张大床,和他原来那张小床一起摆在营帐里呢,应该是他俩睡大床,世子睡小床吧?”
刘管家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依着他所见,王爷对王妃肯定是上心的,否则也不可能写信让陛下特意调个太医过来。至于王爷为何一直不回去住,这他就猜不透了。
莫非是有他不知道的缘由?
次日晌午,裁缝来了一趟府里,说是要给喻君酌量尺寸。
“上回我不是说了么,不用做新衣服。”
喻君酌道。
“王妃不必担心,王爷交代过说王妃怕热,所以给王妃选的都是轻薄的料子。”
人都来了,喻君酌也不好推辞,只能配合着对方。那裁缝先是帮他量了手臂和肩膀,待量到腰身的时候,周远洄从厅外大步走了进来。
“我来吧。”
周远洄拿走了裁缝手里的软尺,走到喻君酌身前两手掐着软尺圈住了对方的腰身。他这动作无异于将人圈在怀里,喻君酌呼吸一跳,顿时想起了马车里那一幕。
“太细了些,这样可不行。”
“什么不行?”
喻君酌不解。
周远洄一挑眉,并未朝他解释。
“在下今日带了些料子过来,王妃是否选一选颜色?”
那裁缝问。
“不用选,所有颜色各做两套。”
周远洄道。
那裁缝连忙应下,收拾好东西告退了。
刘管家跟着去送客,厅内只剩喻君酌和周远洄。
自从昨日回来后,喻君酌一直躲着人,今日早饭都是让小厮送到了屋里。
“故意躲着本王?”
周远洄问。
“没有。”
喻君酌否认。
“过来。”
周远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两人只隔了两三步的距离,喻君酌闻言朝前挪了一步。
“身上还热吗?”
周远洄问。
“已经好了,今日也没再流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