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明朗沒看過比賽,還以為他在說笑。
「風雲人物不應該把手保護的很好麼?他很早之前因為手傷的事找過我。」
B1ack瞥他一眼,重把白手套戴上,忽然他戴手套的動作一住,「他的手受過傷?」
「問過我治療的事,他說不是他。」
B1ack猛然想起有次和湯隋組排,他的小號是servitor,僕人……
「是嗎?」B1ack笑了起來,「他說不是他就不是他吧。」
春季賽一周的比賽開始,這一周B和FRg排到了同一組。
角逐賽中B1ack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針對沈要。
即便技不如人,但他依然在尋找沈要狀態的臨界點,只要受了傷,就不可能永遠處於巔峰狀態,只要有破綻,就沒有什麼不能摧毀的。
解說a:「哎呀,剛才oneR的那個位置明明有機會的,沒有開槍真的是太可惜了。」
沈要剛才不是不願意開槍,而是右手腕的傷開始隱隱的疼,影響了他剛才的操作。
經過三天狙擊,B1ack得逞了。
他拿出衝刺決賽的勢頭和沈要一決高下,又是在角逐賽這種每天1o局的「馬拉松式」賽程安排下,終於沈要的手腕逐漸吃不消,開始選擇避戰。
解說B:「今天oneR打的不太符合他的狀態。」
解說a:「確實,可能是為了配合戰隊的人特意選擇的戰術。」
解說B跟著感嘆道:「不得不說FRg這一段的確是風雨飄搖,但是有oneR在應該沒什麼問題,怎麼說也是puBg界的定海神針,穩的一批。」
B1ack看著避戰的沈要,現在是第六局……
果然手傷影響了他的發揮,不過打了五局比賽就已經不行了。
第六局結束,B的排名又上升一名。
而沈要在第六局結束後提出換替補上場。
「現在哪還有人給你當替補?」教練百思不得其解,和沈要單獨在後台休息室,即便如此他仍舊壓低聲音對沈要說:「難不成你想讓哲燃——」
「換saber。」沈要自然不會同意讓哲燃重上場打發。
「你不是沒相中他嗎?」
saber就是之前二隊,在那場娛樂賽中和小兵積分並列第一的人。
當時沒選saber進一隊當替補,教練因為這個怨念了好一段,結果現在上來就直接讓人家打發?
「還是頂的你的位置,生怕別人罵的不夠凶是不是?」教練還是有些心疼他的,畢竟是他看好的苗子。
「你該不會是怕別人罵小兵才提前把人安排進一隊當替補的吧?」教練說到一半又改口道:「因為小兵像湯隋?他借了你們家隋神的光?」
「你們家」三個字讓沈要聽了心情有所好轉,不過時間緊迫,他沒功夫和教練貧嘴。
「不是……」沈要想了想又說:「不完全是……」
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