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纪烟知道原因之后,把药膏直接放进了谢浔的怀里:“这玩意儿不值几个钱。你伤的虽然不重,但不用药的话愈合肯定慢,会影响干活的。”
这个时代都是用干活来赚工分。
没有工分就没有粮食。
谢浔闻言苦笑了一下:“我也没有活可以干。”
“?”
纪烟诧异,没经过脑子直接问了一句,“为什么?”
根据她的记忆,但凡是村里的人都需要干活,否则的话一年四季下来根本就没有吃的。
谢浔说他没有活可以干,那他吃什么?
看着纪烟的表情,谢浔知道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而想到自己身上的枷锁,他不知道为什么,头一次生出来不想让纪烟知道他身份的念头。
他格外害怕那张刚刚处理伤口时候温和的脸蛋,会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就变化。
虽然在群里长久的生活下去之后肯定会知道他们的身份……
谢浔想着,头越来越低。
纪烟很会看人眼色。
知道他这个表现是不想说。
但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也没有强迫别人的心思。
“没事儿,你拿着吧,要实在过意不去,等你好了之后可以砍柴来换。”
纪烟怕冷,也有一点点的囤货癖。
所以东西再多,对于她来说都不够。
或许是因为纪烟这个建议,谢浔没有再拒绝。
伸出手接过了东西,真情实感的说了一句谢谢。
而东西收下,他也看着纪烟,虽然刚刚已经听这人叫过自己的名字,但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叫谢浔,三点水一个寻找的寻。你呢?”
虽然不知道谢浔怎么突然做起了自我介绍。
但纪烟听到别人都已经自报家门了,便也开口:
“我叫纪烟,是最近下乡过来的知青。”
谢浔终于得知她的名字,两个字在唇齿间滚动了一番,随后又开口:
“谢谢你了纪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