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你们都录制了影片,最后他只放出这一支。”
沈安瑜不紧不慢的,“首先,他要的是司南薄崩溃,你们这些人的崩溃,对于司南薄来说,什么都不是。其次……这支影片会在全球范围内传播,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他不敢把你们的事儿放出来,是因为害怕自已是真凶这件事会暴露出来。变相给司南薄洗白了。”
“不可能!他不是凶手!我亲眼看到司南薄……”
“你总是说你亲眼看到,你是看到司南薄的脸了怎么着?”
沈安瑜沉声问。
男人一下僵住了。
他的确没看到司南薄的脸。
但他认识司南薄的车,也认识司南薄的背影。
可……
他真的没看到脸。
“退一万步说,司南薄那样的人,就算真灭了你家的门,灭了就灭了,他是不会去看人死成什么样了,更加不可能亲自动手。”
沈安瑜凉笑着说道。
男人神色越来越慌张。
这么多年以来。
贺长离就是他的家人,是他的信仰。
因为当时杜月华的事情。
他对贺长离一直心中有愧。
这些年,一直尽心竭力的在帮贺长离做事,用以赎罪。
他怎么可能会骗他呢?
“你跳出来,作为一个旁观者仔细想想。”
沈安瑜平和的说道,“其实看破谎言,也不需要怎么费力气的,谎言始终是谎言,仔细想是有逻辑悖论的。”
男人惊慌的看着沈安瑜:“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们?”
“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沈安瑜垂下眼睑,“但人总是要为自已犯过的错误,受到惩罚,你们帮贺长离做过很多很多的错失,我会帮你们请最好的律师团队,也会全程负责赔偿事宜。至于你弟弟……”
男人立马更惶恐起来:“他没干坏事的,我保证。”
沈安瑜无比同情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那个弟弟,才是真的可怕。
“你有没有想过,他精神出现了问题?”
沈安瑜很认真的问道。
男人连忙摇头:“不会的,他那天就是太生气了,他没有精神上的问题,沈小姐,我可以不要你报恩的,你放过我弟弟!”
“我会请医生,给他做专业的精神鉴定,鉴定的结果会拿给你看。”
沈安瑜停顿了一下,“我希望你能理解,如果他真的有攻击性的精神病,任由他在外面,是对许多无辜者的风险。但我承诺你,我会请最好的医生帮他治疗。”
男人绝望极了。
“另外,关于我未婚夫父母的死,你有听贺长离提起过吗?”
沈安瑜沉默片刻,“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是跟司南薄一条心,但我未婚夫在我心中的位置,是绝对高于他的。我现在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杀害了他父母,那个时候……他比你当年还要小,失去父母之后,他的叔伯奶奶这些至亲,为了钱财,各个都恨不得他死。”
沈安瑜紧握着贺择琛的手。
男人低垂眼眸。
听到沈安瑜说,他比你当年还要小时,他肩膀颤动了一下。
“就一次,他喝醉了酒,提到过。”
“他说过什么?”
沈安瑜赶忙问。
“还能说什么,左右就是,不是司南薄,那两夫妻不会死得那么容易。”
沈安瑜眉头紧蹙。
她看了一眼贺择琛。
贺择琛冲她淡淡的笑了笑。
出去后。
沈安瑜还是仅仅的握着贺择琛的手。
“这句话好奇怪,不是因为司南薄,那夫妻不会死得那么容易……”
贺择琛沉默了片刻:“像不像是,如果没有司南薄,我爸妈还是会被害,不过是因为司南薄,让背后的人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契机,所以让这件事变得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