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二话不说撩袍跪了下去,只听老王爷问道:“东西呢?”
沈宴未动,他并不打算将鱼符再还回去:“给人了。”
听见这话,老王爷瞪大了眼睛,他走过去,想打又舍不得,狠狠喘了几口气后,又问:“给人!给谁了?你可知那东西的作用?”
“孙儿知道,所以才给人。”
“你给老子闭嘴!”
老王爷几乎要气笑了,他走过去,来来回回绕着沈宴走了好几圈,手指着他抖个不停。
“你个臭小子,存心想要气死我是不是?你是不是要谋反?!”
“祖父,”
沈宴抬头,对上老王爷的目光,慢慢道,“何为谋反?龙潜军的存在不就是为了拨乱反正,肃清朝野,赵桓本就德不配位,我就算将他拉下马又如何?”
老王爷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如今,除了赵桓,还能有谁能接下这大邺的江山?
如今大邺的皇家血脉稀薄,子嗣凋零,一旦行差踏错,镇北王府将会被扣上谋逆的罪名,走上肃王的老路。
老王爷还想说什么,却被沈宴打断了:“祖父,我沈家为大邺守疆护土百年,血脉几乎断绝,父亲被逼自刎而亡,这一切的一切,难道就是为了拥戴那连畜生都不如的赵桓吗?”
“他配吗……咳咳咳……咳咳……”
沈宴情绪波动,忍不住咳嗽起来,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
老王爷一惊,连忙走过去拍拍他的背,想说狠话又不忍心,叹了口气:“你……是如何知道的?”
沈万仇自刎而亡这件事,他一直以为除了自己和先帝外,再无人知晓。
可没想到,沈宴这臭小子居然也知道。
但实际上,沈万仇自刎,不是被逼,而是自愿。
沈宴没有说话,老王爷也不再逼问,将话头转了,“我知你一向有主意,可鱼符你既已送人,那你总得说送给谁了,你应当知晓,王府的存亡皆系于它。”
“孙儿明白,”
沈宴吐出胸口的浊气,慢慢道,“殿下回来了,我想帮她拿回一切。”
老王爷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自然知道沈宴口中的殿下是指何人。
毕竟,这大邺,只有赵瑾棠能让沈宴心甘情愿称之为“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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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到底还是让姓沈的达成小目标了
宴宴:噢耶,嫁给殿下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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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着下巴,高深莫测):的确是指日可待,首先得是我才思泉涌,不断肝文才行啊~
决定
决定
饶是心中再惊疑不定,老王爷都忍不住怀疑沈宴是否在平洲某些受了刺激,才会说出赵瑾棠还活着这种事。
何况当年,沈宴曾偷偷入宫验过尸,现在又怎会说出这种话来?
“允执啊,我知道你对长公主不一般,可当年你不是已经验过尸了,三年过去了,你怎的又说出这糊涂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