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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世上自是有情痴，千城突然为十四心疼起来。

“那这些年的相处，难道云蔻对十四就没有一点的感情吗？”

她不信。

十四为云蔻做的那些傻事，她光听说听说也觉得感动，她就不信云蔻没有一丝动心。

“有感情又如何？他们是姐弟，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们这是乱伦！”

“如果不是呢？”

这是今日她第二次问这句话。

苏墨沉抬眸看着她。

千城走进瑶华宫的时候，云蔻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微微仰脸望着边的云彩，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她走到她的面前，她才回过神来，看到是她，连忙起身，“千城！”

虽然没有行礼，虽然没有喊她皇后或者娘娘，但是，千城还是看到了她的拘谨，微微一笑，她握了她的手，两人一起坐下，“身子好点了吗？”

“嗯！”

云蔻点头，笑道：“好多了，也没什么事，就是连夜赶路没休息好！”

千城看着她，觉得她变了很多，不是说容颜，而是那种气质，以前的她给人的感觉很清冷，现在多了几分平和。

“云蔻，你的事苏墨沉已经跟我说了。”

千城开门见山，当然，她不是过来炫耀，而是她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想知道这个女人对十四到底有没有感情。

如果有的话……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广袖。

云蔻闻言，没有一丝意外，笑道：“嗯！我知道他会跟你讲，他不跟你讲，我也会跟你讲的。”

毕竟曾经他们有过尴尬的过往，她也不想被人误会。

千城笑笑，没有说话。

两人都抬头看着边的一团火烧云，良久的静谧。

最后，还是千城率先开了口，“云蔻，你有没有想过，对十四，其实你很残忍？”

残忍？

云蔻无奈地弯了弯唇，笑道，“不然呢？”

“所以你选择逃避？”

千城将远处的目光收回，侧首看着她。

云蔻低低一笑，亦是转过头来，好笑地回望着她，“千城，他是我弟弟！”

千城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呢？”

云蔻一怔，唇边的笑容微微僵住。

千城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他不是你弟弟呢，你还会选择逃避吗？”

云蔻怔怔地看着她，倏尔，哧然一笑，“如果？你也说了，如果。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