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月站着没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等你泼完,我就开门出去,让大家伙看看,你是怎么欺负我的。”
叶老头僵住,抬在半空的手,泼也不是,不泼又很没面子。
陈玉兰过来摁下了他的手,打着圆场:“公公,你是长辈,和清月一个孩子计较干嘛?”
她又对叶清月说道:“清月,你也是,他是你爷爷,你……”
“你们叫我进来,如果只是为了教育我,那我走了。”
叶清月话里有话:“警察还等着我做口供呢。”
听听!听听!
叶老头气得拍桌子,这是明晃晃地威胁他们啊!
如果视线能化为实质,叶清月估计已经千疮百孔。
叶清月没有理会叶家人的无能狂怒。
她也没时间等这些人讨价还价,直接道:“我给你们十秒,把东西给我,十。”
叶清月开始倒数,朝门口走了一步,“九、八……”
她离大门越来越近,“三、二……”
手已经放在了门栓上。
“把东西给她!”
叶老头心梗了,这死丫头咋不按套路来?
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真是死要钱的讨债鬼!
叶芳没想到叶清月变得这么狠,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钱和认罪书。
叶清月仔细地将钱数了数,又把认罪书看了一遍,然后撕掉。
“你干啥?”
叶老头瞪大眼。
叶清月淡淡道:“写的不真诚,重新写。”
“你!”
叶老头觉得自己的老脸很痛,这封认罪书,是他想的,口述给叶芳写的。
“我出去做口供了。”
叶清月见他又想骂人,抬手放在门栓上。
“写!重写!”
叶老头捂着心口大喘气,儿子的命被这讨债鬼捏在手里,他只能服软。
这一次,叶家人不敢在认罪书上搞鬼。
许闻书主动站出来,写了一封真情实感的认罪书,将叶正华大批特批,让叶家人挨个签了名。
他自己最后一个签上笔画飞扬的名字,摁下手印,背着叶家人递给叶清月,脸上露出自以为潇洒的笑容,用眼神暗示“清月,我对你好吧?”
。
你想要一份安心,我就给你弄来了!
叶清月一瞥许闻书的脸,迅速移开视线。
无它,猪哥笑脸太辣眼睛。
叶老头忍着大出血的心痛,咬牙道:“钱你拿了,认罪书你也收了,现在总该能放过你二叔了吧?”
他不是病,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陈玉兰也道:“清月,闻书说你知道咋治你二叔的腿疼,你看家里都给了你三百块,还把认罪书也写了,你是不是该说说那治病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