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叫人非常不爽。
他略微整理了一下心情,问沈期妤:“那是谁?”
沈期妤简短:“同事。”
程牧:只是“同事”
?
他看不止吧。
程牧暗自撇了下嘴,倒是很快判断出敌我形式,把目标放在更难搞的那个上面,“这么多天过去了,‘同事’都来关心你,你丈夫就没有来问问?”
沈期妤抬头看了他一眼。
程牧有点莫名,但还是试探,“我听说联盟那边很流行联姻,财团啊、政客啊、精神力匹配啊……怎么、难不成研究所也需要?”
要是真的私底下各玩各的那种,他也……
啧,不行,还是不能忍。
沈期妤:“不,我和我丈夫是自由恋爱。”
程牧:“哦。”
冷漠jpg
沈期妤:“但是我们之间出了点问题。”
程牧:嗯?
他有点支棱,但还是仿若漫不经心地问,“什么问题?”
“他可能骗了我。”
程牧压了压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假惺惺地开口关切,“怎么了?他是在外面养了o,还是偷吃被抓?……夫人需要证据吗?我一般不接这种活,但是如何对象是夫人的话,我还是乐意帮忙的。”
反正“证据”
这种事,有的是办法搞定。
沈期妤沉默了一会儿,“……或许比那严重点。”
程牧:?!
不是吧?那人该不会搞出私生子了?!
……
虽然白天的对话让人禁不住生出“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的惊喜,但是当天晚上的梦境却不怎么让人愉快。
大概是因为白天见到那个灰毛的缘故,程牧晚上睡觉的时候居然梦到了对方。
还是研究所,他好像在外面等什么人,那只灰毛人模狗样地穿着白大褂经过。
和白天的通讯里无视不一样,这次是对方主动搭话,“你以为你赢了?”
程牧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嘲讽地嗤笑了一声,与梦中他自己的反应一般无二。
不过比起他当前的失忆状况,还是梦里的人对情况更清楚点,扎刀子也更加稳准狠,“哪里哪里、还要承蒙你的关照,要不然我也没这么容易抱得美人归。”
布罗德并没有露出什么被嘲讽的神色,只是平淡地看着他,“你能假装一辈子吗?”
程牧的笑敛了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