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钟葵收走名片和地址的时候,他还沾沾自喜,早就想好手机、电脑都有记录,况且他的记忆力向来好,根本没在怕的。
没想到,所有的后招都失灵了,真恨得齐飞牙痒痒。
自那之后钟葵就没有了消息。
转眼冬天,齐飞刚到单位门口,一个老头就迎上来“扑通”
一声跪下了,抓着他的衣角哭求:“警察同志,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小静死得惨,咱不能放过那个姓朱的啊!”
下跪的是陈小静的父亲陈有为,齐飞知道他在哀求什么,这个案子快判了,好消息是朱铭恩故意杀人罪大概率没跑了,坏消息是,朱铭恩杀人的时候还未成年,得按那时候的年纪量刑,判不了几年。
齐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让他查案子怎么都好说,但是他心软,最怕的就是家属跪着哀求。
“不用求了,他帮不了你。”
一个傲慢的声音传来,钟葵竟然出现在了警局门口。
陈有为看到钟葵的那一刻愣住了,又抬头看了看逐渐升高的太阳,仿佛光天化日之下,不应该见到她似的。
这点神色也没有逃过钟葵的眼睛,她一挑眉,走到陈有为跟前,弯下腰说道:“我不是鬼,但我能替鬼办事,你得找我。”
经历了朱七的事,陈有为丝毫不怀疑钟葵的话,赶忙对着她一个劲地磕头:“请钟葵大仙替我女儿伸冤呐!”
“那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哦?”
钟葵拍了拍陈有为的肩。
“知道,知道,我回去就把钱放功德箱里!”
陈有为点头如捣蒜。
“钟葵,你是不是人!这黑心钱也赚?”
齐飞一听急了,愤愤道。
钟葵却不以为然:“你不是见过我那黑色的功德箱吗?我可从来没说我赚良心钱。”
“你!”
齐飞还没说完。
钟葵低下头对着陈有为说:“你知道怎么样能找到我。”
等她要走,齐飞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这一下突然,钟葵猛然转头,一头长发甩到了齐飞脸上,发丝夹带着那股甜腻的香气袭来,让齐飞一阵恍惚。
钟葵观察着他的表情,莫名得意:“别告诉我你想不起来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齐飞盯着她,咬牙问着。
“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们的自觉,和我没关系。你是如此,朱铭恩也是。”
钟葵说完就扬长而去。
陈有为的情绪因为钟葵的出现忽然得到了安抚,不需要齐飞再做什么就走了。
齐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那个罗盘静静地躺在桌上,他脑海中依旧回旋着钟葵刚才的话,说得云山雾绕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不明白,为什么说他和朱铭恩都一样,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