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姚似乎聽到了失戀兩個字,有所觸動一樣,「來一箱吧。」
眾人震驚。
「這麼看我幹嘛,江祁又不在,不會管我。」江姚說。
傅禮馨捂唇笑:「你就像家長不在的熊孩子。」
江姚呵了聲,江祁才不是家長,他是壓榨的資本家。
「一箱四個人分也沒多少,我和禮馨酒量好,喝幾瓶不會醉,你倆醉了也沒事,我們叫車。」何淺安排好後,就叫了啤酒。
沒想到喊著失戀的人喝得最少,江姚喝的最多。
何淺納悶:「咋了,你也失戀了?」
江姚笑了下,一副紅撲撲的小臉和平時截然不同:「你那哪裡叫失戀,只是崇拜的錯覺。」
何淺反駁:「怎麼不算失戀,你知道我多失落嗎,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真正的失戀是這裡無時無刻不在揪著疼。」江姚緩緩地指了指自己的心臟,笑著說。
何淺確實沒有,她疑惑:「還有呢?」
江姚喝了一瓶啤酒,笑意逐漸收斂:「每晚做夢的時候都會夢到他,白天卻要藏起所有情緒,裝作陌生人一樣。」
三個女生面面相覷:這妮子喝醉了,真的是酒後吐真言。
傅禮馨順著她,套話:「可你這叫暗戀,哪裡叫失戀?」
江姚喝醉後毫無防備似的,玩著酒瓶子:「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表白,和失戀沒什麼兩樣。」
「難道這男的死了?」何淺震驚,可能徐元陽的故事聽多了,產生了後遺症。
傅禮馨見她搖頭,猜測:「應該是男生有女朋友了,沒辦法再表白了,說不定人家是從校園到婚紗,那不就是這輩子沒機會了。」
見江姚沒有否認,容黎順口問:「我們北院的?」
江姚不說話了。
何淺:「默認了。」
江姚:「……」
傅禮馨好奇:「說不定人家很快就掰了,你就有機會了。」
江姚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卻笑了下:「不,我希望他好。」
何淺一下子就淚目了,可能這句話戳到她了,連忙點頭:「我也希望徐元陽能過得更好,這樣m。L。Z。L。我的心裡也舒坦一些。」
傅禮馨拍了她一下:「人家沒你還清淨,肯定更好。」
「去你的。」何淺打回了她,又哭又笑。
江姚喝得多了,有點想吐,即使喝醉了,也下意識不想弄髒人家店裡,就跑出去。
一開始幾個人都跟了出去,因為包還在裡面,所以就留了何淺一個人照看江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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