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两手一摊,无奈道:“妈,我没钱,上次借一大爷的一百块钱还没还呢,要不您给我拿点儿?”
厂里赔偿的抚恤金,都在贾张氏手里。
她每个月领了工资,除了给贾张氏买止疼片之外,还要给她三块钱养老。
她现在是真没钱了,不然也不至于三天两头找傻柱借钱了。
贾张氏脸色一沉,“我没钱,你要钱就去找傻柱要去。”
“我乖孙被关起来跟傻柱也脱不了关系,他必须赔钱。”
秦淮茹面露难色,“妈,傻柱平时没少给咱家带饭盒,我开不了这个口。”
“你不去我去,看我乖孙都瘦成什么样了。”
“随你吧。”
秦淮茹劝不动贾张氏,也就随她去了。
……
下午,傻柱提着网兜,晃晃悠悠回了四合院。
网兜里面有两个铝制饭盒。
快到院门口的时候,傻柱趁着四下无人,拿出一个饭盒贴身藏好,然后才提着网兜进院子。
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眼睛时不时地瞥向门口的方向。
江远透过窗户,看的清清楚楚。
几件衣服,秦淮茹翻来覆去洗了有半个小时了。
看来她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借着洗衣服的名义等傻柱的饭盒。
看到傻柱只带了一个饭盒回来,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傻柱,今儿怎么只有一个饭盒?”
以前,傻柱经常给她们家带两个饭盒。
可是最近这几天每次都只有一个饭盒。
如果是平时还好,可是今儿棒梗回来,一个饭盒根本不够吃的。
她答应了要给棒梗弄点好吃的补补的。
这下她都不知道怎么跟棒梗解释了。
“秦姐,今儿剩菜少,厂里也没招待,我这也是没办法。”
傻柱说谎,脸不红心不跳。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拿着饭盒回家去了。
傻柱走到家门口,刚好碰到杨文惠在收衣服。
落日的余晖洒在杨文惠身上,把她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傻柱一时间看呆了。
杨文惠感受到身后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不由的转过头。
“杨……嘿嘿,收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