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雨凡打趣他“你这是会酿,不会喝,三杯倒是个什么说法?如何三杯倒”
“一杯还好,二杯迷糊,三杯倒地”
楼寒捂住脸,耳朵的红出卖了他“你就别笑我了”
“好好好,你不喝,我就全喝了”
“本来就是给你拿的,小喻那家伙太闷了,跟他喝酒没劲”
祁雨凡默不作声的撇了一眼门口,又收回目光,“那你跟小喻的关系挺好的”
伯喻静静地半倚着门框,细细的听着背对着他的人说话。
所幸楼寒背对着门口,也没注意祁雨凡的眼神,没注意身后有人,自顾自的“我跟小喻那家伙关系哪里好了,他就是个闷葫芦,不解风情,一点都不爱笑,每次他不笑,沉着脸,就像有人惹他似的,跟他一起,还不歹闷死我,我说……”
他停顿,觉得后背凉嗖嗖的,扭了头,下一秒收回,正襟危坐问“雨……雨凡,你跟我说门口……是……不是没有人?是我的错觉?”
祁雨凡笑而不答,眼神再说:你觉得呢?
“啊”
楼寒突然站起来说“我突然想起我那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一步一步挪,想降低存在感,上天啊!希望那些话没被听去。
“闷葫芦?不解风情?不爱笑?”
伯喻从门框处直起身,抬脚进屋,靠近楼寒“是这样吗?”
他靠近一步,楼寒就往后退一步,怂怂的,“没……没,你听岔了,是你听岔了”
真被听到了,呜呜~
“哦~”
伯喻拉长音眉毛轻挑,“听岔了?”
楼寒心里一颤,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门口,拔腿就跑,没跑几步,就被伯喻拽回来,伯喻面带怒色“你身体好了?就瞎乱跑?”
楼寒当即不乐意了,回道“早没事了,我哪有这么脆弱,不就一点小伤,早就好透了,用不着静养”
又小声嘟囔“还不是为了躲你,管的老严了,整日躺在床上,浑身不舒服”
祁雨凡算是听明白了,转头问“小寒,你怎么受伤了?”
“没事”
楼寒摆脱伯喻皓制“雨凡,你的身体好些了吗?不知是哪个混蛋,竟敢对你下毒手,不过你放心,掌门和小萤都在为你寻找解毒之法,我也一定会找到那个小人,把他做成冰雕”
“眼下这事急不得,小萤帮我压制了,我自己也会寻找解毒之法,在此,多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