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他们叔侄俩相视而笑,她纯纯就是个工具人。
金淮生享受着宠爱,却将感激和亲近还给了陈星韶。
于是顺理成章回忆起,他们俩小时候的童年趣事,张玉只负责做个看客。
专心致志听他们俩说得眉飞色舞。
原来,这齐人之福没有那么好享的。
先你得忍受得了,两个男人眼中只有对方,根本就没有你的冷遇。
为了让他俩好好看她一眼,张玉连异能都用出来了。
直接表演个,桌面空手点火,让火锅再次沸腾的绝技,
他们俩才总算收了话匣子,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依偎进她怀里,夸奖她好厉害!
嗯!
早晚有一天,她得让他们俩换个地方说这三个字。
“不行了,我得去上茅房。”
陈星韶笑得眼角飙泪,这会儿扶着腰站起身。
孕夫难免尿频,这很正常。
可是不正常的是,张玉和金淮生都起来要陪他一起。
“哎呀我就是上个厕所,又不是要生了,干嘛要你俩跟着?”
陈星韶横白他俩一眼,一人推了一把就往外走。
那个的时候有人在外面听着,他还出的来吗?
张玉无奈的叹口气,对门外守着的下人们摆摆手。
总不能让小孕夫一个人去,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门一关,屋内就剩下她们俩了,倒是没了有陈星韶时的自在。
“那个……韶韶就只是没长大贪玩,你别放在心上。”
张玉是个君女,金淮生心里清楚。
那样的情况下,她都没占他一点便宜。
金淮生真怕她看不起自己,觉得他是寂寞太久了,才会主动贴上来。
“看到你俩感情好,我也挺欣慰的。”
张玉绕弯子不直接回答他。
有些东西像弹簧,越压着才会跳的越高。
是不能给回应的。
金淮生咬了咬唇角,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
人总是这样,无尽的绝望和坚毅的固守,是相对最容易的。
而与之相反的就是,尝到甜头后的返璞归真。
可是偏偏这女人对他无动于衷。
给身体,不占便宜。
给钱,她更不想要。
当真是想让她主动来见他一面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