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席上的少女半睁着双眸,嘴唇和脸色依旧是那么苍白。
听到动静的她缓缓睁开双眼,扫视了一圈围绕在身边的人后,视线嘴中定格在了江黎的脸上。
“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江黎见她怔愣的看着自己,轻声询问。
少女回过神来,声音有些嘶哑。
“是你……救了我?”
江黎点了点头,继续关怀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少女并没有回答她这句话,只是扯起有些干的唇角,语气捎带强硬的对她说,“我是狐族离衡。”
江黎微微皱眉,只是在想是不是受伤太严重了,连脑袋也跟着转不过弯来了。
“嗯,我叫江黎。”
“嗯,我记住了。”
黑铎又将吴平喊来看病。
索性离衡的烧已经退了,没什么大碍,只要注意伤口不再炎就好。
一日三包药,小六子不厌其烦地每次在吴平和这里跑来跑去。
甚至每次看到离衡的时候,嘴角都挂着笑容。
尤其是离衡在敷衍的回她两句后,他更是傻呵呵的笑着。
活像一个傻小子。
小龟和小杰都在暗暗猜测他是不是看上了那只狐狸。
小杰看着某只傻黑熊又笑呵呵的钻进了屋里,不由得啧啧几声。
“看上谁不好,竟这么没眼光的看上这只骚狐狸。”
“就是就是。”
小龟抱着怀中的君睿,抓着他攥成拳头的小手朝离衡的屋子挥来挥去。
一旁跟着乔婶编草席的江黎用手中的蒲草轻轻抽了一下小杰和小龟。
“离衡好像没得罪你们吧?至于这样说她吗?还有,小龟,你不要将小睿带坏,他还是个孩子。”
江黎忽然觉得让他们俩看孩子有些错误。
就这俩人的秉性,她实在是害怕君睿被带坏。
原来在萨纳河的时候,有君悦澜在,他们的性子还能稍微收敛一些。
但到了这里后,简直是无法无天。
像只脱缰的野马,逃脱自由的鸟儿一样,抓也抓不住。
小杰双手环抱,不满的努了努嘴。
估计是犯克,他怎么看离衡怎么不顺眼。
“小黎,我哪有带坏小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