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曾有过分歧,身处两个不平等世界的人,生活上,认知上,习惯上,处事上都是千差万别的,可我们始终都牢牢地维护着对方,她满心满眼的都是我,支持着我,告诉我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金钱地位,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就只有我这个人。”
祁明朗神色迷茫的叙述着:“我呢,则希望她一直好好的生活在远离现实的城堡里,每天只需要精致的享受一切便好。我配不上她,我的血脉,我的出身,我的地位,很多很多,越是靠近越是现我们的差别有多大,从前没有出现的问题,也渐渐露出头。”
吴远达安静的倾听。
祁明朗单纯的说着,他这些天就好似陷于泥沼中,四周瘴气迷茫,他不甘的挣扎,可着急的后果,就是脚下的快深陷,他实在不知道是就此献身于污秽中还是被毒气所侵染,先一步死去比较好。
随着祁母的漏洞越大,他全面接管祁家时间就越近,在这样的时间段里,他似乎现了祁家业能够重振祁氏的秘密,但他怕了,曾经他恨自己的卑微,窃取财富时的手段不光明,可内心一直认为都是不得已的应急办法,但他开始触及秘密的时候,他很怕,怕他死的不明不白,想退缩,不如就现在这样吧,安分下来。
人都是贪婪的,他想退缩的时候,那个秘密就好似钩子,每天折磨着他,脑子里也不断的盘旋着,想要,更大的财富,只有受过苦的人,才更能体会钱的美好。
他不算一个胆大的人,只不过他有运气,他做的一切,目的性很强,能成功,也是日日夜夜琢磨完善的结果。
他陷入自己的世界里面无法自拔,也不再说话了。他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自己看到的,贪欲是控制不住的痒意,使得他全身难受。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彻底的顺应自己的内心,他不能吧?
等他清醒过来,吴律师已经离开了。
两个人针对祁母的安排,最后的决定是什么,他没明说,吴远达也没再细问。
应该是这样,他们彼此猜测理解着,志同道合的人,说话不必太透。
***
葛青兰提着一大包从市采购的食材和食快步走着。她时不时的朝后扭头,肉眼可见的紧张,就连过路的行人都被她现在的样子引起关注,也不自觉的跟着她朝后方望去。
就在她再一次扭头的时候,被人一把抓住,拉到了旁边偏僻的胡同里。
手里抱着的东西撒了一地。
葛青兰无助的佝偻着身体,不敢睁开眼睛。
赵起握住她的手劲加大,将她拉至身后,锐利的看向胡同外面,观察有没有可疑的人员。就这样观察了几分钟,没现不对后。
赵起转身看向葛青兰。
葛青兰正试探着睁开眼,入目的就是赵起英俊的脸庞。
她下意识的就想要往后退,赵起担心她受伤,赶忙又拉住,男女体力悬殊,他以为的轻轻一拉,结果葛青兰就狠狠的撞进了他的怀里。
葛青兰的鼻子被撞疼了,没忍住呼痛出声。
赵起手忙脚乱的想要查看,两个人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又是一场相撞。
赵起一直不停的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吗?”
见她捂着鼻子不说话,眼眶里似乎还有泪水,除了感叹一句女人真脆弱外,继续老老实实的说着对不起。
葛青兰轻轻摇头,说:“没事,就是刚才撞得突然,我没忍住。”
赵起不好意思的说:“我力气比较大,那我下次轻点?”
葛青兰睁大眼睛看他,赵起也意识到这句话的不对,一张黝黑的脸庞也看的出来红。
一时间,葛青兰也感受到他的单纯和善良,笑着道:“没关系,那,如果有下次的话,你轻一点。”
赵起迷迷糊糊的应了。
旋即,两个人尴尴尬尬的面对面站着。
看见漂亮女人就紧张是赵起的一个毛病,他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好意思看眼前的女人,当然也忘了自己还死死的拽着人家的手。
直到葛青兰悄悄抽手,惊动了他。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依旧是不变的道歉:“对不起,刚才情况紧急,就拉,就抓住了你的手,你别介意啊?”
说的没有一点底气,连他自己都鄙视自己,抓了这么长时间,还人民公仆呢,要不是有这一层职业滤镜,说不定人家就当他是流氓了。
葛青兰温温柔柔的笑了,道:“我明白的,刚才真的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不知道会遇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