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朗道:“我们可以先跟林叔约定简单的暗示手势,到时候,星星只需要按照林叔的关键性指点说出我们的诉求就好。本来咱们家也是受害的一方,主打的也是要一个结果,若是星星表现的太过精明,反而不好,那些人都是吸血的水蛭,吸附上了就松不了口,万一牵扯出了什么东西,”
话里的未尽之意,祁母瞬间就懂了。
她扭头对女儿道:“星星,明天妈妈跟明朗有重要的事情,董事大会结果怎么样现在都定不了,你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你可以的,对吗?”
祁眀星点点头,坚定道:“我可以的,我刚才听到你们说话了,我知道该做什么,林叔那边还是在医院守着吧,有些人来,他也方便打走。基本上看在爸爸跟您的面子,林叔说话哈还是有底气的,明天,就让小马陪我过去吧。”
“小马?”
祁母语调上扬,看到祁明朗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这个主意竟然是女儿自己想出来的!
“对,小马。她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很多时候懂得比我多很多,生活经验也很丰富。”
说到这里,还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而且,我看小马对付普通的无赖什么的,很有一套,也舍得出脸,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她出现比林叔好。”
祁明朗懂了,虽然星星一直平等的对待马静希,也拿她当自己人看,可骨子里面还是觉得小马属于那个阶层的粗鄙。
祁眀星见他了然的目光,面上一红,为自己的自私而心虚。
虽然知道明朗哥哥不会喜欢马静希,但是总好象有一根线在缠绕,她对小马好,将她放在重要的位置,给她做脸面,让大家知道她的心腹,可她的私心仅仅是要看管住这个女孩子。
她跟他们这个阶层的女孩子都不一样,坚韧不拔又开朗明媚,有着自己内心蠢蠢欲动的渴望。女性的直觉骚动,她认为敌人要放在眼皮子底下,就就算她现在对明朗哥哥没什么,但是她会更安心,将一切遏制在源头。
祁明朗倒是没想这些,人性的脆弱他早就尝试过,一念之间,你永远无法揣测人心底的行为动作。
祁母细品之下,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三个人各自怀着心事简单休息,迎接第二天的战斗。
一切都很顺利,祁母在几轮检测抽查中,了脾气。她强硬的要去看一眼祁父。
在挣扎无果后,痛哭着回到房间。
再有医护人员过来的时候,林叔客气的将人请走:“护士小姐,从早上七点到九点半,我们家太太一共接受了三次检查,我们祁家定时会做全身体检,目前我也没接到,太太除了悲伤过度以外的身体问题,点滴也早在八点十七分的时候结束,请问,还有什么检查没做或者其他症状有出现吗?”
年轻的小护士,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只是反复着说:“请配合医院的检查。”
林叔怎么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不止是这个姑娘,其他6续来的几个都被他挡了回去。粗略算一算,那些老总们心都不小。
林叔一个电话,相关医院领导都匆匆赶到。
此时的祁母,正在屋内变装。
过来演戏的亲戚关心的问:“真不用我在这里躺着演一下”
祁母道:“欲盖弥彰,就算是我换上你的衣服出去,指不定使用什么幺蛾子验证身份呢,你不如堂堂正正的出去,让他们觉得我还在,剩下的,林总管那边就能完成的很好。再者说,我们只是单纯的不想打草惊蛇,并不是说怕了他们。”
说完,祁母最后涂抹上口红,就准备离开。
她先于这些人离开,更加不引起外人的怀疑。
祁氏集团,郝秘书一早就等候在祁明朗原先的总经理办公室。
杨特助也一脸严正以待的等候。
两个人各站一边,泾渭分明。
脚步声响起,两个人都看向了来人。
祁明朗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清冷的面容,修长的身材,一双漠然的眼睛先是落在了郝秘书的身上,双方一个点头示意,紧接着,对侯在旁边的杨特助低声安排。
杨特助不住点头,随后匆匆离开。
等人离开后,祁明朗推开门,郝秘书跟在他身后进入。
郝秘书站在办公桌一米的距离,公事公办的开口:“股东大会将于九点准时召开,现在是八点三十五分,已到股东有陈总,杨总,大小曲总,还有李总,他们目前在16层的小会议室聊天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