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想没有驾照,她怎么敢上路啊!
徐想不知道这茬:“不要,我知道你工作忙,但哪有刚结婚就异地分居的,你忙你的啊,我回别墅,你不用每天晚上回来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可以去找你吃饭啊”
陆焉臣不安:“你先把车停路边”
徐想:“高速,停不下。”
“”
“陆焉臣,我想你了。”
“”
一击必杀。
徐想挽唇,满意地挂断电话。
副驾驶的顾抒看着身边满脸甜蜜幸福的徐想,不由感叹一声:
“真好。”
“我跟你差不多,没得过什么好,别人给一根老冰棍,都觉得它很甜很甜,迫切地想抓住那一点甜,以及那份别人给予的爱”
没吃过糖果的孩子,才会被别人一点甜头诱走。
徐想淡淡轻柔的声音让顾抒把头扭向车窗,偷偷落泪。
她就是个恋爱脑,赫连莫只是给了她一颗廉价的糖果,她便满目欢喜的贴上去
徐想看了一眼顾抒:
“你就是傻,多谈几个就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渣了,你现在这个年纪,就是要多谈恋爱,有时候渣男也是老师,能教你很多道理,吃一堑长一智嘛!”
“欸,你学校就没有长得帅品德又好的男生吗?不应该啊,清大专出才子和佳人啊!”
顾抒想了想:“长得帅的大部分都有女朋友了,就算单身,身边也不缺女孩子长得帅品德又好还单身的,医学系有个老师倒是都符合,不过听说他是gay”
现社会,好看又优秀的男孩子,不但要雌竞,还要防着异性
徐想:“”
好吧。
她之前也听人说娱乐圈的八卦,说某个导演之前喜欢潜女演员,现在年纪上来了,开始对那些奶叽叽的小男生感兴趣
还好她的灵魂没穿到什么乱七八糟的身体里去
房间昏暗,只墙上的大屏亮着,正播放徐想穿着绿色的婚纱从酒店出门上马车的监控画面——
屏幕的亮光浅浅照在旁边大半隐于黑暗的同色系的[伊谟]婚纱裙摆上。
纤长的指骨操作遥控,按下暂停键,把徐想提着裙摆下楼梯的画面放大,放大,再放大——
沙发上的赫连莫抬手,将视线挡住,把徐想那张脸遮掉
要是她穿,也一定好看。
可惜——
赫连莫放下手,给杯里倒上满满一杯烈酒,随后执杯起身,走到[伊谟]那件绿色的婚纱前,手臂一抬,杯口慢倾,酒液落下,浸入那层层婚纱
直到酒空杯尽,杯子从指间脱落,掉在地上,滚翻了两圈。
他把手指伸直了些,旁边的白鸟新树立马上前,把打火机递了过去——
咔哒。
暖黄色的小火苗在瞳里燃烧。
间奏,火苗碰上烈酒,整件衣裙立马燃烧了起来——
火光瞬间照满整个房间。
赫连莫掉头转身,瘫回到沙发上,看着那件越烧越烈的婚纱,拿起酒瓶,对着瓶口,灌了猛大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