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伴雨高兴的看着吕负薪,激动的报喜道:“今天早上有人在京兆衙门报案,说他的家里人从昨日早上失踪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吕负薪打趣道:“你这么高兴干嘛?你干的?”
“我们昨天一直在猜测鸭鸭鸭会怎么偷人,默认了鸭鸭鸭偷人会是在偷药之后才会生,如果鸭鸭鸭是先把人给绑了,再偷的药材,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敢在现场留下偷人的犯罪预告!”
徐伴雨激动的说出自己的推断,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所以,昨日早上失踪的那个人是个大夫?”
徐伴雨激动的把卷宗扔在桌子上,高昂的欢呼道:“没错!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找那个失踪的大夫,找到他就一定可以找到鸭鸭鸭!”
“从哪里开始呢?”
“医馆的人说,昨日清晨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有一个人说他家的主人被假山的石头砸伤,大出血,急需救治,重金请大夫出诊,于是那个赵大夫跟他上了马车。”
徐伴雨很有自信的说:“我觉得应该从医馆开始查,询问路上的店家,找到那架马车的大致方向!”
吕负薪诧异的说:“京华城里的马车有很多啊,各种各样的马车都有,你认为他们能记得吗?”
徐伴雨自然也考虑到这些,但还是稍微有点丧气的说:“那怎么办?我们只能寄希望于这些店家能记得这辆马车了。”
“鸭鸭鸭为什么要用马车偷大夫?”
“因为大夫在马车里,不会被人看见大夫带着药箱,所以无法问路上的店铺,摊贩的老板。”
,徐伴雨灰心的回答,这是她早就考虑到的事情。
“马车还可以代步,这是不是意味鸭鸭鸭可能要把大夫带到较远的地方。”
徐伴雨眼睛一亮:“城外!鸭鸭鸭可能带着大夫去了城外,过城门,城门的守卫可能会查看马车,可能会看见带着药箱的大夫,可能知道马车去了哪个方向。”
“直接去城门找昨天清晨的城门守卫!”
吕负薪虚弱的不好意思的请假:“那什么,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噩梦,又吹了凉风,我想请个病假。”
徐伴雨关心道:“没事吧?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大夫?”
“没事。。。”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急忙忙的打断。
“既然没事,那就再坚持坚持,等我们把鸭鸭鸭抓捕归案,我在你病床边上斟药递药!”
吕负薪看着她坚持说完:“只是想请一天的假,好好回家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