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这样一说,林颂言恍然大悟,“哦,合着你平日就在这儿蹲守我?我大师兄还保护了我两日,就怕你会过来伤我。”
“没想到,你却是个连我的狗都打不过的小废物。”
费悟在旁边道:“你说他就说他,别人参公鸡。”
丫头也满脸怨气:“汪汪汪汪!”
林颂言:……
一不小心就是一个双杀。
宋云居提着这可怜的狐狸问:“林师弟,怎么处置?”
林颂言:“我现在就缺一条毛围脖。”
狐狸听完,吱哇乱叫,“啊啊啊啊!你居然……魔君墨沧溟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
林颂言:“对啊,他连我都看得上,就是不挑食了,但是……偏偏还看不上你,你说你多差!略略略!”
狐狸:“啊……气死我!主子才瞧不上你!他只是拿你当个炉鼎而已。”
突然,白音尘闪现了三步,跃到了这里。
他面向林颂言,问:“你在说谁不挑食?”
林颂言:……
怎么总觉得师祖对墨沧溟极度敏感?
白音尘从宋云居手里自然的接过狐狸尾巴,提到眼前仔细打量。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随即笑了笑,道:“狐狸我带走了。”
那狐狸满眼泪水,“哇呀呀,我不要跟你这个杀主凶手在一起,白音尘,你这个坏蛋!”
宋云居也问:“师祖,您带走他是要干什么?”
白音尘悠悠道:“缺一条毛围脖。”
呵,这祖孙俩真是一脉相承。
狐狸:“哇……天杀哒,你们祖孙都是坏种,我不要我不要!”
【执子手,吹散苍茫茫烟波……大鱼的翅膀……已经太辽阔……】
狐狸:……
宋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