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愿!愿愿!快看!”
花放生怕自己看错了,揉着眼睛大声去喊傅愿,“你那个小姑子——”
“嗯?祁念吗?”
傅愿眯起漂亮的杏眼不明所以,“她今晚去相亲了,怎么了?”
“相亲?跟谁?你小叔吗?”
花放忙朝祁念与傅砚沉离开的方向指去。
就算只看背影,也能一眼看出傅砚沉是中了招,被强行架走的。
“我去!真是小叔!”
傅愿瞪大眼睛看清后,吓得瞬间酒醒。
拉上花放就赶紧去截人。
“祁念!你给我站住!”
傅愿越喊,祁念就架着人跑得越快。
还是长期锻炼的花放脚快一步,好不容易在酒吧门口把人给截住!
“好狗不挡道!滚开!”
祁念急得呲牙咧嘴,恨不得冲上来咬花放一口。
花放就是不让道,视线全落在傅砚沉的身上——
平日里清冷矜贵高坐在神坛之上的男人,就这么被扯下了万丈红尘!
俊美孤傲的脸上尽是不正常的潮红,英挺的浓眉皱成一团。就连一贯锐利的眼神都是涣散的。
“小叔?”
花放急切地喊了一声。
熟悉的声音瞬间点着了傅砚沉眼底的光!
他吃力地支头望过来,花放瞳孔猛缩,心也跟着一扯。
她想都没想就一头撞过去抢人。却差点被祁念的司机给蛮力推倒。
“你少管闲事!”
不等花放站稳,祁念又伸手来推她。
“他可是傅砚沉,你居然敢给他下药?你是不是疯了!”
花放借机死死扯住祁念的手臂,不给他们走。
祁念气焰嚣张,“你猜我为什么能成功?还不是他自愿的?”
花放的心头又是一震。
是啊,这些年用尽手段想把傅砚沉拐上床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就只有这个祁念成功了。
难道真是傅砚沉放水?他看上这个小癫婆了?
就在她犹疑间,祁念猛地甩开她的手,架着傅砚沉就跑!
“小放儿——”
一声低唤敲进花放的耳膜,竟是傅砚沉在喊她!
“站住!”
花放再次扑过去救人。
然而指尖轻轻擦过傅砚沉的手背,只摸到微鼓的青筋,并没能将他抓住。
心头猛地一坠,花放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小念!”
幸亏傅愿及时赶来拦住他们,“你对小叔做了什么?快停手!”
“关你屁事?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管了?”
祁念在嫂子面前盛气凌人惯了。
傅愿压着怒气,举起手机威胁,“我已经打电话给你哥了。他很快就到。”
祁念急了!口不择言:
“你!你管好你自己吧!希希姐都回国了,我哥马上就不要你了。你还在这里多管闲事?”
傅愿在刹那间白了脸色,连身体都晃了下。
花放心疼地将她扶住,“愿愿……?”
“哦?我没事,救小叔要紧。”
傅愿不小心瞥到傅砚沉的神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