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徐轻轻便被门铃声吵醒。
她有些起床气,沉着脸开了门,徐明衍看到她还穿着睡意,不由皱眉。
“你怎么还没收拾好?”
话没说完,她“砰”
的一声关上门。
在徐明衍面前,她实在懒得装。
收拾了半个小时,再开门的时候,徐明衍脸色沉的不行,徐轻轻却当作没看见,打了个哈欠。
“走吧。”
关上门径直走到电梯旁,理都不理徐明衍。
刚好电梯到达她一层,她走进去直接点了关闭,快关上的时候,徐明衍的手停在中间,这才进了电梯。
“徐轻轻,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不由得想起没有破产前,徐轻轻哪次见到他不是一脸讨好的叫他哥哥,期期艾艾地瞧着他。
那时候他只觉得徐轻轻烦,可现在徐轻轻连应付他一下都懒得的时候,他却怀念起那个时候乖巧听话的徐轻轻。
乖巧听话?
如果徐轻轻听到一定会冷笑一声。
她从不在没用的人面前乖巧听话。
一路无话,很快到了地方,做了登记后,便进了见面室,坐在椅子上,她还有些紧张。
毕竟要见原身的父母,而她又是个不会和父母相处的人,一时间,连表情都僵硬极了。
等看到人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的不行。
玻璃另一面的女人看起来很是疲惫,眼眶都红了,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轻轻瘦了,我的宝受苦了。”
徐轻轻只觉得头皮麻。
“没有,没有受苦。”
她僵硬的回答。
可女人根本不信,红着眼眶看着她。
徐轻轻实在受不了,只好转移话题。
“徐明衍说你们的事情另有隐情,是这样吗?”
听到这话,女人才终于没有再心疼的看着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徐氏集团根本没有偷-税、漏-税,拖欠员工工资更是荒谬!只是那时候被几个快要废了的项目忙的焦头烂额,根本顾不过来。
而且站出来说我们没有结工资的几个员工是公司的老人也是他们说我们偷-税、漏-税,且拿出了十足的证据,直接将我们打的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