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浪顿时囧住,疑惑地看着燕草,说:“弟弟,你都听到了?姐的钱可是给你的!”
“姐放心,她不退你三百四,我想办法给你三千四。”
乌蒙说。
“那我等着了!”
细浪高兴地说。
燕草哈哈笑起来,说:“这种话也信?你先让他给你挣一百元看看。”
“你这么讨厌我弟,还缠着他干啥?”
细浪说。
这次燕草没话了,看着细浪,半天没有话说。
向走出来,帮着三人择菜。
“七哥,听说你要当作家,是吗?”
向走问。
“我才不当作家呢!辛辛苦苦写的稿子,连封退稿信都不给我回。现在,哥们不伺候了。”
乌蒙说。
“那你要当兵吗?听说,在部队,考军校容易。也许,你是当元帅的命呢!”
向走说。
“谁当元帅?谁当元帅?”
磅礴跑出来,问。
“你把十元钱还我,我就告诉你。”
燕草说。
“七哥,我劝你还是当兵去。咱大哥是军长,部队里一定有很多漂亮的女兵追求你!那时候,你比进了大观园都美。”
磅礴说。
“芦磅礴,你把五十元钱退给我!礼物不送你了。”
燕草气愤地说。
磅礴得意地笑起来。
“你和她生啥气?就是当兵,也一定是咱俩一起去。”
乌蒙说。
燕草看着乌蒙,突然明白过来,忙说:“磅礴,在高中没有男生给你传纸条;到了大学,再没有男生给你传纸条;今辈子,你就打光棍了!”
向走、乌蒙哈哈笑了起来。
“你不用担心我!在婚姻方面,我自信得很。我有妗子,我有大姨、三姨,她们能让我打光棍?”
磅礴笑着说。
乌蒙、向走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