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言已經點好了外賣,對他說:「你扶媽去休息會兒,飯很快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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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兩人的合力隱瞞,木眠並不知道木朝暉來找過陳亦雅。
自從母子倆把這件事情交給祁肆言解決後,木朝暉果然沒有再來找過他們。
日子很快又恢復到以前的樣子。
而因為有了王昱年的先例,祁肆言在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更加細緻。
先是把木朝暉這三年來的事情查了個遍,住在哪裡,靠什麼生活,還有周圍人對他的評價等都查了個遍。
他手裡的能夠拿來要要挾木眠的事情,木眠的母親是個精神病的事情,並且還是遺傳性的。
祁肆言在周一的時候去了一趟辰星,和陳蓉見了一面。
第16o章將人送走
陳蓉入行早,大風大浪也都見過不少,這件事情還是有必要跟她說一聲。
祁肆言很少來辰星,找她談事情的次數也是極少。
能親自過來找她,也只有關於木眠的事情。
男人如此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樣子屬實難見。
陳蓉收起臉上的笑容,坐在他面前,問:「怎麼了?」
辦公室里的時鐘不知轉了多久,陳蓉站起來,手掌放在額頭上。
她實在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家裡破產了就扔了生病的妻子和未成年的兒子自己跑了,給他們留了一堆債,現在債還完了,兒子出息了,又想回來。」
陳蓉都氣笑了,一雙高跟鞋跺得直響。
心疼木眠是一方面,她現在更想給對方一點教訓:「按我說,直接報警,跟警察說當年死的根本不是木朝暉,警方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祁肆言不是沒想過,但這樣的話,木眠肯定還會和他有牽扯。
他自己比誰都清楚,血緣至親,是如何都擺脫不了的。
既然木朝暉當年已經死了,那就讓他徹底消失在木眠的生命里。
陳蓉知道他擔心什麼,木眠現在有多紅不必多說。
要是木朝暉將他或許遺傳了陳亦雅的精神病這件事情爆出去。。。。。。
祁肆言說:「他不敢。」
他現在頂著張武的身份生活,且已經在他們面前「死而復生」。
他拿了別人的把柄,同樣,他的七寸也捏在祁肆言手裡。
「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畢竟是木眠的親生父親,祁肆言並不打算去警局舉報他「假死」,就讓他離木眠遠遠的,自生自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