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了,大人请回吧。”
婉苏将手缩到袖子里,端起肩膀说道。天明之时最是寒冷,虽是夏季,但清晨还是有些凉爽。
“你先进府,我瞅着你进去。”
古阵努努嘴,累了几日险些打个呵欠。
婉苏点点头,返身来到门口,轻轻叩门。李妈妈闻声开门,婉苏回头笑笑,便钻了进去。
古阵驱车赶往北镇抚司,婉苏则一路来到上房。
“我说小婉啊,你快看看少爷这是怎么了,半夜一回来便黑着脸,不说也不吃,一头扎进屋子里,到现在也没出来。”
李妈妈神神秘秘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事先剧透一下下,这文里,王取和小易子将会现身哦。
王取是重量级配角,小易子是打酱油的。
会将王取的感情路详写一下下,小易子就是出来几下下,然后就去过没羞没臊的日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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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对妻儿
天上掉下对妻儿
冷临自从回了府,便再也未踏出书房门半步,一日三餐按时送去,就放在门后,一次都未动。李妈妈急了,第三日一早,同是心急如焚的婉苏来到书房门口,只见门扉仍旧紧闭,里面悄无声息,踌躇一阵,轻轻叩门。“少爷?少爷?”
屋内并无动静,门也推不动,李妈妈摆在门口的饭菜丝毫未动,婉苏也是饿了,坐在地上便吃起来。
“少爷,您开开门,奴婢给您送茶来了。”
婉苏吃饱了,这才有力气继续喊,仍旧是没有回应。
坐在门前的石阶子上,抬头看着院里的老树,婉苏也有些怅然。虽与冷管家相处时日不多,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婉苏心里也是难过得紧。
自己一个新来之人还这般难过,更何况是同冷管家相处已久的冷临。他看似冷漠,但却最看重感情,若不然也不会接了那本不想接的案子,叫古阵在梧州为官的父亲多加照拂。
无端横死,任谁也想不通,奈何尸检结果却是病死,冷临此时就是想怨恨,都不晓得去恨谁,憋在心里定然愈发难过。婉苏盯着对面的老树,轻轻说:“奴婢晓得少爷您心里不舒坦,任谁都会难过,也晓得此时宽慰的话也只不过是疼不在自己身上,劝旁人罢了。但还真是那么个理,伤心无用,冷管家也不能起死回生。”
屋内仍旧没有声音,婉苏只当他听得到,继续说:“即使是病死,也定然叫人动过,不然的话为何穿了甜姐的衣衫,多半是身上财物被拿走,再将尸首随意丢弃,这人也不地道得很。少爷,您若是心里难过得紧,就恨那动了冷管家尸身的人吧,虽不是他害死了,左右是他将冷管家暴尸井底,少爷您把他找出来狠狠修理一顿吧。”
“说句烂大街的宽慰话,冷管家若是有灵,也不想见到您这般模样,少爷不能叫冷管家再伤心了。”
婉苏扒着房门,冲着门缝轻轻说:“少爷您想啊,那人多可恶,将女人的衣衫套在冷管家身上,您不想将他找出来吗?还有,少不得冷管家正发病,他见了银票便见财起意,见死不救,坐视冷管家病发不治,少爷!您出来吧,将那人寻出来。”
婉苏险些摔倒,书房门忽地打开,一脸胡茬的冷临木然站在门口。几日不吃不喝,脸色更加苍白,双颊深陷,眼睛也愈发深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