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见他一直犹豫,撇了撇嘴,怨气满满,先捻了一块,咬开,横截面是干净的糕面和断花。
他眯着眼十分享受的样子:“我可真是天生我材,不管做什么都这么厉害。”
云无渡更加狐疑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
咬人的狗不叫,但不代表,会叫人的狗不咬人。
白玦热切地凑过来,唇上还沾着一点米糕碎,眨巴眨巴眼睛:“你看我都吃了,别怕我毒死你啦。”
他吐出的气息温热甜腻,有花香的甘涩,还有米糕的馨甜。
云无渡移开视线。
白玦委委屈屈:“我是怕你毒死我吗?”
云无渡:“……不是。”
白玦笑嘻嘻:“你真的不怕吗?”
“不怕。”
云无渡推开他的脸,“大不了我也掐死你,省得你黄泉路上又祸害人。”
“我一个人上路确实会无聊,要是有你我就乐意上路。”
白玦笑了半天,眉眼弯弯,又把那半截咬过的糕点送到云无渡唇边,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云无渡心知这人肯定打着什么坏主意,但鬼迷心窍的,云无渡还是凑过去就着他的手,把米糕咬了下来。
云无渡闭上眼细细品味。
苦。
苦。
苦。
苦得舌根发麻,冷汗直冒,苦得肝都缩了起来,云无渡苦得腰都直不起来。
他真是昏了头了!
鬼迷心窍!
白玦大笑着,屁滚尿流往外狂奔,小黑汪汪叫着追上去。
云无渡抄起院子里的竹条,冲了出去。
两人并未运功,全凭两条腿倒腾。
跑出院子,在青山间奔跑了一阵,云无渡一把扔出竹条,白玦反身挡了一下,云无渡抓住这个空隙,扑上去,把白玦摁倒在河坡上。
云无渡把半块糕点塞进白玦嘴里,死死捂住他,白玦苦得直打挺,翻身抱着他,滚来滚去。
两人“噗通”
一下,齐齐滚进河中。
水花四溅,云无渡率先直起身,坐在白玦胯上,捂着
他的口鼻,把他摁进河水里。
小黑在岸上急得大叫!
它小小的脑袋瓜里想不通,为什么好好的两人突然打到河水里去!这是什么新型游戏吗?
“唔!”
白玦在水下瞪大眼睛,在水下,他只看到水面粼粼阳光,还有云无渡晃动的发梢。
上一次这个视角,还是在木山,那时他还只是阿瑾,是云无渡乖乖巧巧的小跟班,刚和白狐狸打过一架,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云无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