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央被封九妄的话气笑了,毫不客气的在他手背打了一下,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封坏坏,亏你想得出来,要真把这名字记上玉牒,止不住还能名留千史是不是?”
封九妄还是笑,
“这不好吗?一出生,什么都不用做,凭个名字就能在史书上被记一笔,这可是先皇想了一辈子的事。”
千帆过尽,云散月明。
如今提前先皇,封九妄再不是从前阴郁痛苦的模样。
真就像是个陌生人,嘲讽起来毫不心虚。
眼看着连央漂亮的眼睛快要藏不住杀气,封九妄终于正经了些,
“内务府新拟的字,明赫,秉文,总觉得将人的性子都框住了,嘉奕,旭辰又缺点味道,实在是头疼。”
连央扁扁嘴,她知道自己斤两,即便这些年跟着封九妄学了许多,可到底还是个天真爱玩的性子。
综上的名都不合她的意,总觉得死板。
小手扣着封九妄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挠,仰其素净的小脸委屈巴巴的模样,
“那怎么办呀,总不能,真叫坏坏吧?”
封九妄望着连央娇憨的模样,拇指在连央下颌摩挲几下。
突然问她,
“泽字,如何?”
连央睁大了眼,
“泽?”
封泽,福泽万民,泽被天下。
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过盛,让连央下意识的看向封九妄眼底深处。
又或许,人的命运从名字定下的那一刻,就悄悄开始转动。
没有给二人更多犹豫的视线,方才还好端端的连央突然感受到了肚子的抽痛。
请教了无数嬷嬷,极具理论知识的封九妄脑子一片空白,艰涩的嗓音从喉中挤出,
“来人,皇后要生了!”
将连央抱起大步回到早已备好的产房,稳婆太医早已就位,封九妄被拦在产房外。
封九妄猩红了眼,焦急的想要进入产房陪着连央,却被白悯一把揽住,
“皇上,您在里面只会让稳婆们心慌。”
失魂落魄般,封九妄只能停住脚步,在产房外焦急的等候。
这一等等出了不对劲,
“安德一,小蒹葭怎么没有声音,她,她怎么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