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九妄处理完政务就被欢快小跑进帐的连央扑了个满怀。
熟练的伸手抵住座椅把手,另一只手揽过连央腰肢,免得她撞疼了自己。
娇躯入怀,封九妄便也懒散的往后倚靠着,叫连央窝的更舒坦些。
舒服的窝在帝王怀中的连央果然没注意这些细节,她只是兴奋的红着脸,雀跃的鼓着手,
“陛下,你真是好厉害!”
封九妄瞧她的样子,就能想象出永安侯府众人扭曲狼狈的模样。
伸手揉了揉她顶,
“朕以为,小蒹葭今日有的玩。”
连央皱眉,“他们心存怨恨,被点笑穴的模样肯定很丑,我才不乐意多看呢,反正怎么也没有月杀有趣。”
连央之所以早早回帐,正是在看见连步渠爱妻爱女受辱,却只是绷着老脸不敢上前与她对峙的怂样时现,其实她并没有多开怀。
他越是如此,就显得幼时期盼父亲拯救的她越可笑。
他就是一个虚伪且无能的父亲。
不值得她的期待。
感受到连央稍有低落的情绪,封九妄轻柔的抚着她后脑,
“嗯,那叫月杀再给你笑笑。”
连央噗嗤笑出声,仰头看着封九妄只觉得他坏极了,
“陛下,不可以这样欺负月杀,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封九妄剑眉微挑,瞧着连央看她还能说些什么。
连央颇为得意的哼了一声,显然是将上回封九妄教她的,恩威并济记在了心里。
连央吹响骨哨,梳着高马尾的月杀果不其然,又是从窗户进的。
月杀十分执拗,不管白天黑夜,执着于暗卫就要穿夜行衣,从窗户入,即便。。。。。。。
“月杀,二两。”
月杀没有表情的脸转向被自己的高马尾顶住,又被他大力闯进而撞破的窗户。
沉默半晌,才从怀中取出一把锤子。
在无良的主子眼下,拎起小锤就把断下的木板一下一下钉好。
嚯,这是学聪明了!
连央盯着月杀瞧,只觉得他实在有趣。
封九妄倒是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被月杀这样钉起的窗子实在丑陋!
“成了,不罚你,把锤子放下。”
月杀的高马尾好似欢快的摆了摆,随后,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