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止观嘴中尝着甜,目光却在连央的宝石匣子掏出时,瞳孔收缩了一瞬。
等看见匣子中的朴实无华的柚子糖时,声音有些艰涩。
她恍惚觉得,她好像有什么东西,没整明白?
连央和封止观气氛一片大好,无人看到身后假山侧,露出一片男子的衣角。
回宫后,连央与封止观在御花园分道走,路过一丛山茶花时,连央被一股大力拽到了暗处。
仰头看,是面如冠玉的封鹤眠。
不等连央出声,封鹤眠就松开了拽着连央的手。
“昨日为何没来?”
他在胭脂盒中藏了字条,以他对皇兄的了解,胭脂这样的物件,他必然不会打开瞧。
但他没想到,因为胭脂包装过于简陋,连央压根没收那胭脂。
“什么没来?”
连央一头雾水,神情不似作假。
封鹤眠眸色稍沉,没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
“本王找你两件事,第一件事,两年内你若是没法让皇兄接你进宫,本王会亲手杀了你。”
连央闻言一怔,不等反应,又听他说,“你的那位奶娘,有麻烦了。”
说完封鹤眠便闪身离开。
与奶娘相比,他前头癫说要杀她的话,连央压根没空去想。
急忙跑回玄极殿,却在殿前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素晴。
连央面色骤沉,上前一把拽住素晴,厉声问她奶娘是否出事!
谁知素晴面容憔悴,仿佛苍老了十岁。
痛苦的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连央愕然,她竟然被割了舌。
连央惊慌的后退,撞在走来的封九妄胸前。
封九妄正想说什么,低头见她惨白的面色,最终只是伸手拂了拂她的丝。
察觉连央连身体都在轻颤时,封九妄动作一顿,睨了形容枯槁的素晴一眼,对身后跟着的华天桃再添一分不满。
俯身,封九妄将连央抱单手抱起,叫她稳稳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身后看着皇上仿若抱家中孩童一般的抱姿,华天桃震惊无比。
难怪这么多年陛下不纳妃,看,陛下就是喜欢嫩的!
连抱人的方式都这么,充满父亲的慈爱!
华天桃没眼色的跟进殿中,封九妄本欲往内殿去的脚步一顿,打消了这个想法。
将连央抱到昨日在御案旁添的书桌旁放下时,连央仿佛才醒过神来。
连央无助害怕的拽着封九妄的衣袖,小声的喊着,“奶娘。”
封九妄伸手拍了拍她,声音沉稳,“奶娘没事,别怕。”
蒋妈妈夫家姓万名智,普通的庄稼人,稍显不同的就是有个颇有读书天份的小儿子。
留在宫中小住的第二日,连央传信给奶娘时,就央封九妄命人在万家周围看顾。
这事就是交给华天桃去办的。
也是凑巧,今日华天桃被林启看到了那容易令人误会的一幕,想着得找个由头入宫主动坦白,才现底下人出了纰漏。
万智和素晴苟且,被蒋妈妈现,拿大扫帚追打了一路。
这么巧,追打的过程中,蒋妈妈不慎撞倒一商人,商人怀中抱着刚出世的幼子,被蒋妈妈这么一撞,商人幼子当场死亡。
等华天桃得到消息时,蒋妈妈已经被关入刑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