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杀了既费时又费力,还说不准也有些人传来传去,遗责陛下,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应对,如何让他们闭嘴又不费吹灰之力,既可提高陛下的威信,可可让大臣们更加尊重于您。”
皇帝听了此话,怒气消半,又道:“淑妃果然考虑周详,朕也该好好整顿朝堂风气了!”
“陛下英明神武,自是能解决这小小麻烦。”
妃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与其说是笑,倒不如说是扯了扯嘴皮。
皇帝没再说语,站起身,转身要走,刚要从门里出去时,淑妃在后面又欠身行礼,恭送陛下。”
t已经迈出门框的一只脚又伸了进来,“今晚你来待寝!”
说完,便走了出去。
淑妃心里早已心花怒放,果然生对了女儿就是不一样!
淑妃感叹
又对着身边的婢女道:“快去准备花瓣和香料,本宫要淋浴。再将二公主赠予我的那盒饰拿出来。明白?”
“诺”
婢女简洁明了地答道,面无表情,眉间还有一然冷酷。
公主府,赖玉阁。
阳光照射到房间四处,尤其是桌上的器皿显得闪耀璀璨,窗户的花纹被阳光映射到了床上,那阴影仿佛成了另一扇精心雕刻的窗户,框住了整个床,框住了床上的人。
李潇掀开被子,只觉阳光刺眼,下意识拿手挡了挡。
其实她醒得早,却是怎样都不想掀开蒙住眼的被子,任凭一个又一个梦魇追赶她,让她陷入其中。
可现在一回想,她却一点也想不起梦见了什么,抑或者是什么纠结了她,但她现在却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其至还有一丝快意。
“睡觉真是个好活”
她喃喃自语,然后猛然看了眼房间,拍了拍脑袋:“这都什么时辰了!太阳都快到头顶了,玉鹃死哪儿去了!玉鹃,玉鹃……!”
她连叫了好几声,玉鹃才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喘着粗气问道:“公主有何吩咐?”
“你去哪儿了?为何不叫醒我,你自己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公主,这不能怪奴啊!奴婢叫了您好久,可您都不醒,还皱着眉头,奴觉着您可能不舒服便想让您好好休息一下。”
“哎,那好吧,现在给我梳妆。”
李潇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双手展开。
玉鹃便去拿架子上昨日那件衣裳要给她穿上。一看这件衣服,她心里就烦,摆手道:“不穿这件了,给我另拿件素净些的。”
玉鹃也不知为何,便昏头昏脑地去拿其它衣服了。
李潇倒落了个清闲,欢快地哼起了歌谣,这是母亲教她的第一支歌,也是最后一支,此后,再也没有人教过她了。
“明月儿弯弯送知己,轻舟已过白山水问君心中可有愁?再留一高山流水。…”
这是小孩儿唱的启蒙歌谣,实在算不得歌,但胜在这里有绵长悠扬的情意,让李潇过了这么多年仍记忆深刻。
“觅知音,觅知音,世上如君有几人?有几人……”
刚唱到此,玉鹃便进来了,李潇也顿时噤了声。
对于李潇来说,精心打扮是一种折磨,便不知人世,云里雾里,看镜子时都好像凹进去了,还在转。
她忍不住微微摇头晃脑起来,连玉鹃问了句什么话也没听清,只觉想睡,好困。
困呀!直到王鹃说了一句好了时,她才打开了活动按纽似的打了打哈欠,抬起沉重的眼,神志也逐渐恢复正常,看这铜镜中的自己,她突然问玉鹃:“你觉得这镜中之人如何?”
“奴觉得镜中之人虽不闭月羞花,但如清水出芙蓉,淡雅幽然,其是这眼睛明亮如炬,清澈天真,颇有清冷之感但又不失活泼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