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仞失笑:“鱼还挑上了,倒反天罡。有得吃就不错了。”
韩嘉珺反问他:“你觉得鱼会傻到排队上钩吗?可不就是有挑食的余地。”
祁良听到“挑食”
,下意识朝时颂今看过去:“鱼咋还挑上食了?又不是时颂今!”
时颂今:“……”
自已的挑食已经被刻进所有人的dna里了。
几人挂上鱼饵,抛出鱼钩。也不拘能不能真正钓上来,最重要的是享受着当下难得的闲适。
突然就有点明白为什么老大爷可以守着一条鱼竿一坐坐一天了。那种漫无目的地打发时间的感觉,仿佛时钟的指针都被拨慢了,实在安逸得很。
当然,如果有鱼上钩了,那属于是意外收获了,更让人开心。
少年少女们终究没有大爷们那般稳健的心性,坐了一会儿之后,就都开始闲不住了。
祁良逐渐觉得屁股底下的小马扎怎么坐都硌屁股,身子不安地扭来扭去,不断试图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时颂今睨了他一眼:“狗良,身上长跳蚤啦?扭得跟蛆一样。”
祁良“呸”
他一声,走到时颂今身后环住了他的脖子:“你才是蛆呢!信不信我把你挂鱼钩上丢进河里喂鱼!”
时颂今朝身后的祁良踢了一脚:“你少得瑟啊,这一群人里可就你不会游泳!万一你一个失足掉河里可没人捞你。”
韩嘉珺正双手枕在脑后,闭目养神,颇有几分公园老大爷的神态:“这话我好像在临西水洞的时候就对祁良说过一次了。”
他睁开眼,老神在在地看向祁良:“良啊,在激起民愤这条赛道上,你简直是无人能敌!”
祁良面对两人的调侃,内心自然不会因此而生气,但面上还是重重“哼”
了一声来表达不服气。
他拍了拍被时颂今踢到的地方,面带嫌弃地说:“时颂今你是属驴的吗?怎么还带尥蹶子的呢?!”
几人在秋风萧瑟中无语望青天,等了许久也不见鱼儿上钩。一阵冷飕飕的小风吹来,祁良被激得浑身一个哆嗦,突然想去上厕所。
于是他左右吆喝着看看有没有人结伴找卫生间。
洪泸泸挑了挑眉,问祁良:“男生上厕所也要结个伴手拉手吗?”
祁良脑补了一下跟在座的各位手拉手去上厕所的画面,被恶心得鸡皮疙瘩掉一地,“手拉手就算了。结个伴,主要是因为我路痴。”
万仞仰起头问他:“我记得你不是挺有方向感的吗?”
祁良心虚地挠了挠头:“我就知道我家在左梁东边,我其实分不清东西南北……”
万仞有些幽怨地看着他:“那你之前还嘲笑我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