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动作,温柔极了。
陈卓一怔,然后望向黄彩婷。
这位从未这般关心过一个男人的大小姐俏脸一下子红了,不过她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接着为陈卓擦拭,就像是陈卓的妻妾一般。
江鸣看了直呼受不了,心道:“看来我是白给这家伙担心了。”
这时候,花满楼的那位琴魁苏秀已经走上台,那一袭乌绸般的秀垂至腰际,说是“云髻雾鬟”
也不为过。
玉靥无比精致,身着一袭云水羽色裳,束带轻系,将身上的窈窕曲线衬得淋漓尽致,隐约可见澹绿色的抹胸,还有那饱满的玉峰,一时间惊艳了在场众人。
她坐下抚琴,登时引来百鸟齐鸣,琴声婉转,令所有人都为之沉醉。
“这个苏琴魁的琴技可真是了得。”
黄彩婷撩起鬓边被风吹乱了的一缕青丝,她看似若无其事,实则芳心正如小鹿般乱跳。
此时手帕已经收了回来,可她却忍不住回味了方才的动作,她现自己对这个少年越喜欢了,否则也不会下意识就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本来还有几分世家宗门的利益掺杂其中,可如今自己却已经悄然深陷,难以自拔。
江鸣笑了笑,道:“说起来,这位苏琴魁还与陈公子还有些渊源。”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注意着陈卓的神色变化。
陈卓愣了愣,指了指自己,问道:“我?”
江鸣道:“看来你真的不知道,这苏秀在十年前正和天玄宫有关,她娘亲曾是天玄宫的女弟子,天玄宫覆灭之后,几经辗转,她才来到花满楼,因为姿容上乘,加上天赋过人,很快就成了花满楼的招牌。”
陈卓问道:“如今天玄书院重建,那她为什么……”
江鸣白了他一眼,道:“你真当这么简单?”
陈卓不解的望向他。
江鸣轻声说道:“她娘亲出身天玄宫,父亲则是当时的礼部尚书苏桓。当时新皇即位,清理了许多前朝旧臣,而苏桓便是其中之一,她这么个罪臣之后,只凭藉着花魁的身份,想要进入书院何其之难?”
陈卓这才恍然,没再说话,而是望向台上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只见她玉指轻拨,琴声袅袅,引得百鸟朝凤。
江鸣一挑眉头,似笑非笑道:“黄姑娘,你该当心了,你家公子现在有二心啦,这位苏琴魁要真让你家公子招了回去,那可是个劲敌。”
黄彩婷俏脸上更红了几分,轻啐道:“我当心什么。”
江鸣哈哈一笑:“黄姑娘很自信,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