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一旦从陆厌身上品尝到欢愉,便来不及了。
“那你今日起,勿要再来寻师叔了,师叔与你师父的修为在伯仲之间,由你师父教你即可。”
“陆厌”
背过身去,不看靳玄野。
靳玄野端详着“陆厌”
的背脊,发问道:“为何你只有二十二根肋骨?”
真正的陆厌不肯同他说,企图从赝品口中得知是狡猾了些,可他很想很想知道。
“是啊,师叔只有二十二根肋骨,至于余下的两根肋骨……”
“陆厌”
回过身去,凝视着靳玄野,似笑非笑地道,“不是正插在你心口么?”
靳玄野应声发起疼来,垂目一瞧,他心口果真插着两根肋骨。
肋骨穿心而过,裸露在外头的部分与“陆厌”
的白衣一般洁净。
这“陆厌”
是何时动的手?
他何以毫无所觉?
“陆厌”
面露怜悯:“好生可怜的孩子,你可知错了?”
靳玄野并未将两根肋骨拔出来,而是端望着“陆厌”
道:“师祖是否曾生拔你的肋骨?”
——他想多了解陆厌一些,再多一些。
“陆厌”
含笑道:“与你何干?”
“告诉我。”
靳玄野坚持道。
“陆厌”
稍稍失神,片晌,恢复清明:“与你无干。”
靳玄野换了话茬:“你是如何来到这九霄门的?”
“陆厌”
不答。
靳玄野继续问道:“你当年为何不愿收我为徒?”
“陆厌”
亦不答,只是用一双淡漠的眼望着靳玄野。
既然问不出甚么,靳玄野便不再多费口舌,当即拔出两根肋骨,往地上一掷。
血液漱漱而下,染红了足边的鹅卵石。
他如今修为不济,不可失血过多,遂赶忙为自己止血。
“陆厌”
不做阻挠,只是关切地道:“很疼罢?你可知错了?”
“我与陆厌互相交付了童子之身,我唤陆厌‘娘子’天经地义,何错之有?”
靳玄野面色发白,口吻铿锵。
“唉,傻孩子,你莫要忘了自己是被我逼奸的。”
“陆厌”
沉声道,“你这脑子是坏掉了不成?”
靳玄野坦诚地道:“始于逼奸,眼下已是一日夫夫百日恩了。”
“蠢得厉害,无药可救。”
“陆厌”
抬起右手,没入胸膛,皮肉破裂,鲜血直流。
随着一声脆响,他将一根肋骨取了出来,指着靳玄野道:“今日,我这师叔须得好好教导你,助你回头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