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
他特么怎么心跳那么快?
不应该啊,他刚分手怎么可能那么快心动另一个人呢。
齐垣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才回去。
祁言正兴致高昂接过麦克风,洋洋洒洒唱着歌。
这里并没想象中那么喧闹,耳边音乐来回游荡,每个人唱得没有那么不着调。
齐垣不唱歌,就靠在沙发上静静听着。
大概是睡了一觉,齐垣是被热醒的,他皱眉掀开身上的被子,黑漆漆一片,在窗口一片薄薄的月光下,恍然发现自己在剧组的房间。
齐垣惊得要坐起来那一刻身子软绵绵倒下,脑子有一千斤那么重。
头晕目眩的感觉在他有意识那一刻瞬间袭来,连着呼吸都是沉闷闷的,他的意识逐渐向模糊潜移默化。
靳越踩着零点回来的。
他已经近半个月没踏进过这里了。
当然不可能和许未住在一个屋檐下,想想都让他全身不舒服。
路过隔壁的房间,他下意识停下脚步在门口停住片刻。
“呼——嗯——”
里面传来断断续续呼哧呼哧的声音,类似是不舒畅的呼吸声。
似乎带了点哭腔,很痛苦。
按照这个点,齐垣早就休息了,完全不会有任何动静才对。
靳越心头一紧,径直闯进去,房间并没反锁,木门“吱呀”
一声被轻轻推开。
昏暗中,靳越只看到床上的黑影痛苦的翻转和极端不舒畅的呼吸声以及无法隐没的哭腔。
床上人的脸在出啊国外一点点的月光下清晰几分,齐垣胸口剧烈起伏,身上衣服还是日常衣没有换成睡衣,被子被踢得七零八乱。
靳越手覆到对方额头上。
烫得出奇。
“怎么会突然发烧……”
靳越喃喃道。
齐垣睁开眼睛,视线十分模糊,只能看出轮廓,他一瞬间就认出来了:“靳越……我难受……”
声音嘶哑毫无灵动混着浓重的鼻音,难以分清四种声调。
齐垣是被烧醒的,脑子混沌不清,眼睛微微转动也是苦不言堪,嗓子火辣辣的痛。
靳越赶忙去找退烧药,去饮水机里接来一杯温水递到他嘴边,坐到床上一手将人半撑起,让齐垣靠在他身上:“喝点水,把退烧药吃了,我再带你去医院好嘛?”
靳越说话时候脑袋很低,就凑在他的耳朵旁边,那种不亚于轻哄的语气,是齐垣生病时惯用的手段。
“不去医院。”
齐垣摇着头。
脑袋沉重的灼烧感,给他闭上眼睛可能就昏过去的错觉,他出自本能抓住靳越的衣服,小声近似哀求:“你今晚能不能呆在这。”
太热了,齐垣敏感感觉到自己眼角有冰凉的泪珠滑下来,那种只属于痛苦的泪水。
“你现在提问太高了,不去医院会越来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