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无源本来正和沈宵周旋,等无意发现宛源芜的踪迹便离开飞来。
却没想到,看到了宛茸茸,还有随疑,眼中都是凛然地杀意:“阿芜!你跟我回去!”
宛源芜摇头:“我不要!哥哥,我不想跟你一起!”
她这一次不想当宛源深的傀儡。
她只想跟乌生在一起。
“现在宛家这个样子,你要跟一个外人走?”
宛无源步步逼近他。
宛源芜下意识地往后退:“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保护好宛家。”
“那你杀了他!”
宛无源指着乌生,“当初就是他害的我们家覆灭,你今天杀了他,一切都会不一样!”
“不是他!是你!是你做的!”
宛源芜痛苦地朝他吼,“一切都是你做的!”
乌生看她要崩溃的样子,伸手想将她拉到怀里,但是被她推开:“你快带茸茸走。”
乌生被她推得踉跄了下,宛茸茸急忙扶着他,抿着唇看着对峙的两人,抬头看向随疑。
随疑没看到沈宵,而且四周被控制住的火,有些蠢蠢欲动,低头朝她说:“等会看准时机离开,这火等会可能会控制不住。”
宛茸茸点头,眼睛直瞅着他,长睫轻颤,眼中都是对他的担心:“你难不难受?”
“不难受。”
他扯了点笑,让她放心。
她知道他总是这样若无其事,伸手捏重了他的手,听到他啧
的一声,抬眸看过去,就看到他眉梢微扬,像是再问她是不是要谋杀亲夫。
两人相视被宛无源怒声给打断:“阿芜,我怎么会做这样的!”
宛无源有些意外,源芜居然会这责难自己。
“就是你做的!你亲口跟我说的!”
她也不想相信曾经他醉酒时,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宛无源身体一僵,脸色难看起来:“你想为乌生开脱是不是?”
“宛源深!”
宛源芜没想到他现在还在试图将所有的错推给别人,“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在我生辰宴的时候,企图带我离开宛家,给宛家的庆生酒都下了迷药,才让别人有机可趁灭了我们家!都是因为你,爹娘死在了你的手里!”
她说完这句话,气急攻心猛地咳了起来,捂着心口吐出了一口血,身子摇摇晃晃的,单薄的像是要被风吹落的白纸
“阿芜!”
宛无源和乌生一起喊了起来,齐齐伸手想将宛源芜抢到自己身边来。
两人一手分别抓着宛源芜的左右手,都紧紧地握着,杀意腾腾地看着对方。
随疑怕宛茸茸误伤,揽着她后退,低头在她耳边说:“这里只有宛源芜能杀死宛无源,所以等会三人动手了,你不要劝。”
这话对宛茸茸来说,三人中两人是她的父母,一人是她的师尊。
眼睁睁地看他们三人相互残杀,实在是有些残忍。
只能转过身,躲在随疑的身后,想要快点结束。
随疑也知道她不喜欢
这样,没有为难她,把她护在身后,看宛无源和乌生相互拉扯着宛源芜。
宛无源怒视着乌生:“乌生,你上一世害她还害的不够吗?”
“阿芜方才的话,你一句也没听到?这一切罪恶的源头难道不是你?”
“她不过是帮你开脱罢了!”
宛无源绝不会承认自己做的那些事。
夹在两人中间的宛源芜,听着耳边的争执,只觉得头痛欲裂,伸手想挣开宛无源抓着自己的手:“你放开我!”
宛无源听到她抗拒的话,却依旧死死地抓着她的手,一双眼睛充血发红,狠狠地盯着宛源芜看,恨不得将手中的手腕折断:“你再说一遍?”
“我不想跟你有瓜葛!”
宛源芜一脸决绝,但是看着自己兄长眼眶瞬间蓄泪,话音哽咽起来,“不要让我对你那点兄妹之情也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