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秀外慧中,安夫人说了定要把夫人也带去,夫人不去我可不好交代啊。」
安夫人?
我与她说到底并无过多交集,她又怎会这般盼着我去?
时安邦这话让我更觉其中有鬼。
可他非要我去,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次日,我带着新缝制出来的衣裳去琳琅苑。
时逸的确勤勉,我去到时他已然在勤学苦读,见我来了规矩行礼。
「给娘亲问安。」
[这蠢货怎么又来了?当真烦不胜烦。]
我抬眸,温和地笑看他:
「娘亲给你新做了一件袍子,试试看可合适否?不合适娘亲再拿回去改改。」
他面含微笑,得体有礼,适时拉过我的手细细检查,面上尽是无奈:
「合适合适,怎会不合适?娘亲做得最合适了。多谢娘亲,可娘亲不该为着孩儿
伤到自己。孩儿的衣裳已经够穿了,娘亲该多多为自己才是。」
瞧,多会说话的好孩子。
面儿上看了谁不稀罕?
只可惜。。。。。
[死老太婆见了就讨厌,我自己娘亲给我缝制的衣服还穿不完。她这手怎不扎穿
了?就那么丁点也要露出来,刻意给我看的吧,虚伪!]
死老太婆?
我看了看自己,芳龄二十又三的老太婆?
再看看我被针脚扎破的手,一阵无语。
之前受的苦都喂白眼狼了,今后再不会了。
[唉,再忍忍,只要过了今晚,就。。。。。。
我一怔,过了今晚,就怎样?
为何不说了?
我的心犹如猫抓般,想再听多点他的心声,奈何他已经将目光放在书本上了。
想了想,我到一旁的书架上借口整理书册,不像往日他一看书我便很识趣地离开。
小说《听到养子心声后夯死他们》第四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