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病了,要静养,这个月闭门谢客。”
杨熙吩咐一旁的侍女。
那侍女皱着眉头盯着手中的药碗:“是,公主,你真的要喝这个。万一郡公知道了……”
“谁也不许说,这件事情,只能你知道。包括刘锦、陈成、歆儿、柔儿他们,都不能说。知道吗?”
杨熙声音有些嘶哑:“对了,不能让他们直接见我,两个月你来代我出面。”
侍女皱眉道:“公主,一不做二不休,不如……”
她用手做了个切脖子的动作:“就算郡公知道了,权衡利弊,他也不会把公主怎么样的。还会帮着我们瞒住郑家。”
“不用了。曾经我也想过,而且很想很想这么做……”
杨熙的声音带着凛然的傲气:“但是,还是不用了,我决不能和杨嫣一样,为了一个男人去伤害一个和我一样无辜的女人,我杨熙做不到,也不屑去做。”
“您就算不珍惜自己,”
侍女垂泪道:“可好歹那也是您的亲生骨肉啊……”
杨熙泪流满面:“我可怜的孩子,娘虽然贵为大隋公主,再怎么荒唐都没关系,可生下你,就是授人以柄,娘没用,只好对不起你,你还没来到这世上,就要把你送回去……”
她用力的抹掉眼泪,从侍女手中拿过药碗,狠狠的说道:“郑伦,都是你逼我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罢,将那碗药一饮而尽。
剧烈的腹痛随即袭来,她惨叫着瘫倒在床上,那精致的白瓷药碗应声而落,“啪”
的一声碎成千万片。
侍女搂着杨熙,为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声音微不可闻:“公主,你终究还是心太软了。虽然你不想再纠缠,但也没道理让他们好过。您下不了手,楚玉帮您下手……”
“姑娘,醒醒。”
涵因费力的张开双眼,现自己躺在马车里,慕云在一旁神色焦虑的看着她。
“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在……”
涵因这才现自己浑身大汗。
慕云用帕子给她擦了擦汗:“姑娘在拜祭老爷、太太的时候悲伤过度,晕了过去。现在咱们正在往回赶,等回了客栈,二公子便让大夫来请脉。”
涵因叹了口气,笑道:“我没事,许是这些日子累着了。”
说着要做起来,却觉得一阵头晕,又躺了回去。
“姑娘总是不爱惜自己,殊不知,年轻体壮时觉得没什么,等年纪大了才显出来。”
“有一日便活一日吧。”
涵因把胸中的闷气呼出去,把自己的软弱重新包裹起来,想想那个梦,心下有些自嘲:一辈子相夫教子?这种想法还真是让人沉醉不已,甚至连自己都信以为真了,不过,郑伦,若你知道了,恐怕只会大笑三声说“公主,你不是那样的人,还是算了吧……”
,是啊,从来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何必自己骗自己……
慕云见涵因精神一些了,笑道:“姑娘这是什么话,等这阵子过了,姑娘的好日子就该来了。”
“你这丫头。也跟着他们学起贫嘴来了。”
涵因板起脸,自己却憋不住笑了,压在心头沉甸甸的大石,似乎也轻了不少。
回到客栈,大夫来把过脉,也说是连日劳累加上忧思过甚导致的昏厥,开了安神补心的汤药。
涵因喝了汤药方睡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