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接着开口,“梅梅跟村里的其他人一起住到植大户家里帮人家采黄花菜,工费是一斤几毛钱,一天能赚一百多块。她说挣一个花期的钱可以歇歇,多陪陪我们,但是她去了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再回来了。”
司程问:“那吴秋梅是谁家做的工,你们去老板家问过吗?”
爷爷跟婆婆对视了一眼,“去问过,老板说梅梅领了工资就走了,后来我们也去老板家闹过好几次,他们一口咬定梅梅当时就走了。我们也把这附近能问的都问了,大家都没有见过梅梅,我们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人,也就不再找了。”
时穗安问:“你们知不知道梅梅有过男朋友?”
婆婆立即摇了摇头,连连摆手,“梅梅是个好孩子,我没有听说她找了什么男朋友,而且我们家也不允许她找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你们是发现什么了吗?我们家梅梅一直很乖,你们不能这么造谣。”
时穗安摇摇头,“婆婆,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你说她没有回来过,我在想会不会是跟男朋友在一起。”
婆婆果断地说:“我们家梅梅根本就没有什么男人,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他们三个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表现暂时没有什么问题要问了。想要初步了解的情况,都已经掌握了,更深层次的东西还是要有些相关证据之后才有精确方向。
司程交代道:“爷爷、婆婆,我们先回去确定一下,如果确定了是吴秋梅,我们再过来找你们。”
婆婆立即拉住了他的胳膊,“小伙子,我们家梅梅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林越轻轻怕了一下婆婆的手,安抚道:“婆婆,这事我们还没有确定,等确定了再告诉你们。”
爷爷拉回了婆婆的手,对着他们几个人说:“那麻烦你们了,我们什么都配合,只是想知道梅梅现在到底怎么了。”
时穗安安慰说:“爷爷、婆婆,等我们有了确切的消息,第一时间跟你们说。”
从吴秋梅家出来之后,时穗安看到爷爷婆婆相互搀扶着,一直目送他们到看不到为止。
他们三人把车停到了路边,时穗安把手机展示给他们俩看。
那是她刚才在吴秋梅家时问系统的问题:请问昨天挖出来的女尸是爷爷婆婆的女儿吴秋梅吗?
黑色头像问她的问题是:
女尸是爷爷婆婆的女儿吴秋梅吗?
a、是
b、不是
(只有一次答题机会,请谨慎作答)
时穗安回复:a、是。
黑色头像回复:恭喜你,回答正确。
他们俩看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又是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家庭,不过他们还是想先找到杀害吴秋梅的凶手之后再跟吴家父母说,这也算谁给他们一个交代。
现在的情况是已经确定了这个女尸就是吴秋梅,接下来就是找凶手了。
根据彪子的交代,吴秋梅是被他的兄弟马松给杀了,所以现在就要去找马松了。
林越问:“那我们现在去找马松?”
时穗安说:“去吧!看马松那边怎么说?总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谁会杀完人之后,把自己杀过人的事跟别人说?这不是上赶着把自己的把柄放到别人手里吗?会有这么傻的人吗?”
司程看着田地里正在采黄花菜的各个女工说:“确实很奇怪,先去看看什么情况。但是一个人只要做过某件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时穗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现在正是采黄花菜的时候,如果吴秋梅没有死,她应该也是这些女工中的一员吧!可能还有一个美满的生活。”
林越被头顶的太阳灼烧的想要流眼泪,他用手指挡住阳光说:“我们能做的就是找出凶手,让她能够安息。”
时穗安重重地点点头,中二之魂又燃起来了,“对,让枉死的人安息。走,去找马松。”
他们到马松家里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小孩子在院子里正追着一只鸡跑来跑去。
马松家里倒是生活气息很浓,鸡屎的味道也很浓郁。
一个大概30多岁的女人看到他们几个人之后,一脸警惕地问:“你们找谁?”
小孩子也不玩了,扑到女人怀里偷偷地观察着他们。
时穗安展开了一个善意的微笑,“我们想问问这是马松的家吗?”
这女人停顿了一会,才轻轻点了点头。
时穗安又问:“他现在在家里吗?我们有些事情找他?”
女人眼眶立即就红了,一颗眼泪挂在眼眶欲落未落,“他死了,死了快两年了。你们找他干什么?”
“什么?死了!他怎么死的?”
林越一听到这个回答,脑子嗡嗡的。
女人解释道,“前年腊月他跟几个兄弟去喝酒,晚上骑摩托回来的时候掉河里了。等我们第二天去找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司程皱着眉头问:“他跟谁一起喝酒的?彪子?”
女人抬起头,用沾满泪水的眼疑惑地看着他们,“彪子?你们还认识彪子?他不是跟彪子喝的酒。”
随后她更不解地说:“那时候彪子进去了,你们怎么会提到他啊?”
林越觉得自己的cpu都快□□烧了,他摆着手说,“大姐,你等等,我先捋一下。彪子进去过?是进监狱吗?他什么时候进去的,什么时候出来的,你知道吗?”
这女人驱赶着一直在他们身边“咕咕”
叫的鸡,又哄着闹人的小孩子。
她想了好一会,才说:“我记得是前年中秋节附近吧!那时候我听我家男人说的,我忘了他到底是因为诈骗,还是因为偷了别人家东西进去的了。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进去了,这不稀奇,所以我也没有太注意。他出来的时候我就更没注意了,应该是今天春t天什么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