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江水寒是他们共同的决定,且策划良久,事后所有证据将抹除,没人能收寄到脱罪的证据。
最后,为平息掌镜司众人愤怒,老皇帝必然献祭江水寒。
谁让落云辞的出现挡了他们的路。
落云辞不好对付,没关系,他们先拔出他的爪牙,等只剩他一人,再厉害的强者也要命丧黄泉。
……
江水寒被带回宫治疗,全身缠满了白布,躺在床上沉睡,哪有往日半分神采。
隋风总是看不惯他懒散黏人的样子,常常呵斥远离,可如今的江水寒,无名怒火指使他要狠狠揍一顿那些败类!
“是本宫连累了他。”
落云辞慢慢给他喂药,但喂进去多半要吐出来。
隋风咬咬牙,“殿下,让我来。”
落云辞等人诧异看去,隋风攥拳,强行解释道:“他帮过我,这次我帮他。”
好吧,落云辞耸了耸肩,吩咐宫人重新端一碗药上来。
司慕醴带云辞到外间等候,问道:“你准备如何应对?”
现场确实没有能证明江水寒清白的证据,邪无寐接管事情只为拖延时间。
所以关键要靠他们自己了。
落云辞不慌不忙为山茶剪枝,动作优雅,赏心悦目。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笑了笑,“敢伤本宫的人,死不足以偿还。正好,和罪恶之城接壤处有不少尸体了吧?”
“嗯,沈清萱遗留的势力,快要死绝了。”
但北玥兵力也出现巨大空缺。
近日来为挑选新兵,改革军制,他忙的是脚不沾地。
等等。
司慕醴忽然想起什么,“云辞你要……”
“本宫非善类,招惹本宫,是他们最大的错误。”
落云辞取出准备好的一张药方,递出去,“让他们的尸体发挥余温,驱散罪恶。”
你不怕死吗?
“陛下,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不管那江水寒是谁,都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言大人说的是,陛下,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因为江水寒的身份,或他是某个人的下属就破例开恩,往后又该如何约束其他人。是否每个背后有些势力的罪犯,都要网开一面,纵容下去?”
“请陛下三思。”
早朝一开始,多位大臣联合指控江水寒意图行刺十三皇子,当街杀人,要求对其严惩不贷。
北玥帝总算明白,昨日侍寝,萱儿为何闷闷不乐,连带对他也没有好脸色。
一边是大臣的直言劝谏,一边是爱妃的小脾气,北玥帝的心情一落千丈,哪怕记得江水寒是落云辞要保的人,也难免语带责备。
“拓跋云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