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酥在一边笑出了声,看着徐嘉闻,语气有几分俏皮,“要不要我告诉你,应该躺在那边才能做个好梦?”
找她,可算是找对人了。
因为她可是全世界,最会做梦的人。
徐嘉闻鼓起腮帮子,对着孟酥做了一个鬼脸,随即摇晃着脑袋,像个小孩子,“不要。”
过了半个小时。
他们三人一起坐在月光下,赏着月,慢慢的吃着一大桌子的菜。
徐嘉闻用杯子给他们倒满红酒。
此时此刻,只有寂静,能清晰的听到碗筷、勺子相碰的声音,咀嚼食物的嘎吱声音,以及杯子放在桌上的声音。
“嘉闻,少喝点。”
段初尹看了他一眼。
徐嘉闻的嘴上贴着刚刚喝完的玻璃杯瓶,另一只手上拎着酒瓶,他淡淡开口,“这么好喝的酒,我应该多喝点。”
的确,段初尹家自己酿制的酒就是好喝,还是放了5o年的陈年老酒,红酒的香醇味十分浓郁,要是很仔细的去闻,连自己的身上都能闻到红酒味。
徐嘉闻自顾自的喝着酒,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把目光放到孟酥的身上,神情有些深沉、似乎很是伤心。
这里没有人关注他的表情。
孟酥的脸上因为喝了酒,脸色粉粉的,像是春天里刚刚绽放的粉白色桃花,也像是开了一两天的刚刚被雨淋过的梨花,那股性感的气质此刻更是明显了。
美丽、动人、又不缺活泼,灵动又迷人。
连段初尹都忍不住,视线过几秒就落到了她身上。
段初尹见过很多女孩子,漂亮的,有智慧的,东方的,欧美的,唯独没有见过一个像她这样的女孩。
要是此时她身上穿着一套小吊带裙,或是直接是吊带衫足以让她震慑四方。
此时,也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的的想要夸一句:她太漂亮。
所有男人见到她,都会爱上她这张性感、可爱的脸庞。
孟酥因为喝了一点酒,头脑有点昏昏沉沉的,不想说话,也暂时不想吃太多东西,她半靠着椅背,脸上不自觉的微笑着,看着很温柔、楚楚动人。
段初尹见她好久不夹菜,端起一个空碗,往里面放了很多肉和菜,他叫了她一声,“孟酥。”
孟酥眼神淡淡的、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语气又软又甜,“嗯?”
她没有看到段初尹向她递过来的一碗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脸看,“怎么了?”
段初尹隐约的感觉到,望着她的女孩有些醉了,他努力用一种平淡的目光对上她的,语气也尤为的温柔,“没什么。”
看女孩这样,怎么还会吃得下东西。
孟酥能感觉到自己眼中的人,看她的眼神很温柔,似乎还带着某种爱意,她将手掌支在下巴,用一种慵懒的目光看着他。
忽然她好像忘却了自己在哪,身边有谁。
随即起来直接走到段初尹的身边,趴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由于声音不是很大,他心里很紧张,心跳得比什么都快,完全没有用尽全身的注意力,去听孟酥的话语。
他知道那一句话,很简短,就只有四个字,她的声音也很好听,但他就是没有听仔细。
而孟酥说完后,并没有直接走开,依然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贴在他的脸上。
她伸手轻轻的顺着他的耳朵,侧脸,喉结,嘴唇,鼻子抚摸着,最后停在脸颊上,她的视线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段初尹也不敢看她,他的心不听使唤的跳着,脸上烫,耳尖泛红,他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用力的在抑制着自己的炙热。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孟酥的手俘虏了,几乎要开始向那种不可以的需求低头了,女孩的手每动一下,他的身体就僵硬了一下,脸上的青筋也跟着跳了一下,男女之间产生的那种——奇妙的美丽,在他的身上像小溪一样慢慢的流淌着,同时,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