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枝深表认同,她完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能干,整个人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见她愣愣的,翠华婶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比不过傅珊珊而难过。
她好心劝慰道:“你也不必和小傅知青比,小傅知青在力气上还真是一般人比不了的,你看看你那边的,多是比不上你的。”
许言枝闻言往其他人负责的地里看,果不其然,只见个个愁眉苦脸地慢悠悠地拔,不是拔不出来就是堆得到处都是,更有甚者并没有听从翠华婶的转圈摇晃,一拔之下整个人就坐了个屁股墩。
没眼看,实在没眼看。
翠华婶吼道:“小心着点,一会儿把豆子落地里了你们自己来捡啊!”
她这么一说众人就更紧张了,动作越发小心也更慢了。
“这群人,又得适应好几天。”
翠华婶叹息着凑到许言枝身边小声道,“那个人参我已经让我家二娃拿到镇上卖去了,晚点就能拿到钱了。”
许言枝给了对方一个我都懂的眼神,对方笑得更加真情实意了。
但其实她不说许言枝根本就已经把这事儿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先干着,我也去忙我的去了。”
翠华婶道。
“您赶紧去吧,一会儿一起回去做饭。”
他们虽然出来干活来了,但是几位修房子的匠人的伙食还是要负责的。
“行。”
翠华婶应下就要走,可她才刚一迈开步子,地里突然传来一个尖利无比的叫声。
啊——
“哎哟喂,谁啊,叫什么呢?吓死人了。”
话说得不好听,但翠华婶还没看清楚到底是谁在叫人已经跑了过去。
只见齐燕妮抱着刘文静不撒手,表情惊恐地望着她先时干活的地方,眼眶里还盈满了泪水,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怎么了?”
翠华婶看人都好好的,便越发不耐了。
这样的把戏每每有新知青来就得闹上机会。
果不其然,就听齐燕妮哭嚷着道:“有虫有虫!”
“有什么虫?这是乡下,又不是你们城里,有点蛇虫鼠蚁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你们啊,早点习惯吧。”
翠华婶没好气地教训了几句,但是却也并没有就那样离开,而是帮着齐燕妮拔了好几株,确保把距离拉开,才道:“快来干活吧。”
齐燕妮嘴巴一瘪,还是不敢上前,哭兮兮道:“我怕。”
许言枝听她那声音下意识往豆杆上看去,她其实也有点怕。
“怕什么,这些虫子又不咬人,碾死就是了,别耽误时间,一会儿拿不到工分就没有粮食,这两天先习惯习惯,要不然等收稻子时可吃不消。”
言外之意割水稻可比拔豆子困难多了,一席话说得众人面如菜色。
这个在对方看来那么简单的活他们做起来尚且如此困难,等收水稻的时候又该怎么办啊?
“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