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舞动青春正式开始……”
“预备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体转运动!三二三四五六七八、四二三四五六七八……”
宽阔的操场里,学生们井然有序地排列开来,做着整齐划一的动作,在清一色的蓝白相间校服中,某条队列最后面的一个黑色的身影显得格外刺眼。
“大鱼,怎么又不穿校服?小心被地中海盯上。”
,一个高个子男生停下了动作,碰了碰旁边人的胳膊。
“忘了。”
,余固把兜帽往下一扯,盖住了半张脸,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回事?没精打采的。”
,另外一个男生插了一句。
余固敷衍了两句,把目光移到地面上,看着脚下的沙子失神。
何秋画今天要带易执去办理身份手续,不知道办好了没?易执一个人在家的话会不会无聊?要不是迫于何秋画的压力,他今天肯定逃课了。
余固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一抬头,撞上了一双怒意翻滚的眼睛。
“放学后来教导处一趟!”
晚自习下课后,余固又被地中海带到教导处训了一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家里的两个小家伙都睡了,何秋画端着盘水果在客厅里追电视剧,没看到易执的身影。
“妈,易执呢?”
,余固在玄关处换了鞋,把书包往架子一扔。
何秋指了指楼上:“回房了,折腾了一天,估计累了。”
“手续办得顺利吗?”
“还行,有你爸的同事帮忙,不过审核还需要点时间。”
,何秋画放了个葡萄进嘴里,接着说:“对了,你爸出差回来了,在书房等你。”
余固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爸余冬阳当了这多年刑警,洞察人心的能力不是开玩笑的,自己的忽悠大法在他面前完全没用。
余固走到在书房门口,思想了一下措辞,做了三个深呼吸才推开了门。
书房里坐着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他五官线条硬朗,一脸正气,眉梢一挑便威严横生,常年侦查探案的经验似乎都堆积在那双眼睛里,深沉的目光轻轻一扫,就看得余固有点心虚。
“爸,你找我有事?”
:余固有些忐忑地走过去。
余固从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典型的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熊孩子,如果硬要挑个人出来治治他的,也就他爸了。
余冬阳刑警出身,常年在警队的历练让他练成了人狠话不少的性格,余固小时候要是闯祸了,何秋画收拾不了的话就轮到他出手了,一言不合就将余固拎进警队陪练,余固这身能打能抗的身体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余冬阳面不显色,弯曲着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杀手?雇佣兵?实验品?挺能编啊。”
余固窥着他爸的脸色,开始装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还在装傻呢,你妈都跟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