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他二人再没了牵挂。
怎知他方回到方家,叔父便告知贺将军前来提亲,他叔父已经同意了二人的亲事。这样一来,他二人余生都会被绑在一起,他早晚都要面对她。
“你今日急匆匆来此所谓何事?”
方塘抬眼望向太子。
“因为你在意她。
阿塘,你若是在意她,便要告知于她,你自认怕伤害她,殊不知将她瞒在鼓里才是在害她,满朝都知贺家与方家将要大婚,只有新妇一人不知,而后,你二人洞房之时,她才知道在营中与她朝夕相处之人是她未来的夫婿,你说,她到时会如何?”
“我……”
“莫要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贺应渠谢过太子府的马夫,转身回到贺府。贺府门前一众小厮进进出出,贺应渠望着他们的衣服,不由愣了一下,这不是他们贺家的人。这时银霜跑了出来,“女郎,不好了,大事不妙啊!”
贺应渠抬眼望向银霜,不由皱了眉毛,“发生了何事?”
“女郎!贺将军将你许给了方家的郎君,方家今日便是来送聘礼的!”
贺应渠睁大了眸子,“你说什么?阿父何时将我许给了方家?”
“夫人说是贺将军生前的决定,她手中还有贺将军亲手为你二人写的婚书!”
“荒唐!阿父怎会突然将我许给方家?”
说着便给了银霜一个眼神。
银霜对着方家的小厮大喊道:“你们住手。”
方家小厮不明所以,见贺家人吩咐,连忙停下手。
贺应渠大步流星踏入房中,这一切恐怕都是姨母的安排,若是自己嫁了出去,贺家不就成了方家的囊中之物?
姨母正在清点礼单,见贺应渠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连忙笑道:“阿渠,我昨日忘了与你说了,你阿父生前便向方家提了亲,如今方家的聘礼已经送到了,直待择个良辰吉日,你们表兄妹二人便可成亲了。”
“骗人,我阿父怎会平白向方家提亲?”
姨母所说之事,她一百个不信。
“放肆,你也知晓女君是你的姨母,怎么这般对长辈说话的!”
姨母还未说话,方媪先跳出来指责了贺应渠。
贺应渠一掌挥了过去,方媪应声倒地,“你也知道放肆,我是主,你是仆,我与姨母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
“你……”
方媪愤恨地望着贺应渠,方夫人见状站起身,将方媪挡在身后。
“阿渠,有话好好说,不要这般急躁,”
方夫人回过身,走到书案拿起一物,“这便是你阿父亲手写的婚书。”
贺应渠连忙接过,打开婚书。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
果真是阿父的笔迹!
贺应渠再往下看,看到的便是她的名字,还有方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