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禁錮在青梅竹馬的身後,淚眼汪汪,哀聲祈求。
阿朱在旁邊為他添茶,「公子,要派人將他們轟走嗎?」
「轟他們做什麼?」竹玉憐眉梢輕輕一挑,不贊同道。
狗血,愛看。
竹玉憐就差拿盤瓜子兒,邊看邊磕了。
「你說,這姑娘該跟誰走?」他指著下面問。
阿朱仔細瞧了瞧,「看她哭得那麼慘,應該跟夫君走比較幸福吧。」
一道似笑非笑的視線掃了過來,她察覺到竹玉憐的不快,默默又加上了一句,「當然,青梅竹馬她也不一定就是不愛了……」
竹玉憐淡淡「嗯」了一聲,忽然又道:「如果我是那青梅竹馬,我才不會幹這麼蠢的事兒呢。」
阿朱徹徹底底沉默,公子啊,您對自己的認知還不太準確啊。
她敢保證,如果不是柳姑娘消失了,只要她存在在修仙界一日,即使成為了越宗主的妻子,公子也會厚著臉皮上去騷擾的。
「不信?」竹玉憐冷哼一聲,殘忍勾起笑,「我要是那青梅竹馬,我就先忍著,也不急在這一時。凡間的男人嘛,本性也就那樣,我找幾個有點技術的去勾引一下那夫君,不怕他倆之間還能琴瑟和鳴。」
阿朱沒說話,裝作聾子。
「然後,再給她提供堅實可靠的臂膀,用點小手段,她就能發現原來我才是——」
阿朱忍不了一點了,「且不說越宗主和柳姑娘已經不在這個世間了,就算她們在,越宗主也不可能被其他女人勾引的。公子,您都放手了,別再想這些有的沒得了,怪背德的。」
竹玉憐噎住,哼了一聲,道:「我就想想,又不付諸行動。」
阿朱:……
她無語。
片刻,她又聽竹玉憐不死心說:「越清桉那條路走不通,主人這邊好走啊,她對我的戒備心可沒那麼大。」
門被關上,阿朱離去。
另一個人走進來,持著劍,一臉驚奇,「第一次見你家侍女黑著臉。」
是顧深。
竹玉憐擺了擺手,「脾氣越來越大,別管她了。你雷劫要到了?」
「你做夢呢,哪有那麼容易的,百年前玉泉劍尊才飛升,你再等我百八十年吧。」顧深嘖了一聲,「寶都押在我身上啊,你族裡的那些呢?」
「指望它們飛升,還不如指望豬飛升。」竹玉憐撇嘴,毫不客氣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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