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许卫国看着浴室里母女俩嬉戏打闹,“哎呀,我也想去洗澡澡。”
杜月、许小丫洗完澡后,许卫国又把聋老太搀扶进来享用这个私密的洗澡间。
最后自己才沐浴。。
秦淮茹含泪诉说,“京茹,你要信你姐,许大茂这个人品性不佳!”
“嘿,秦淮茹,我还活着呢,你就背后说我坏话?”
许大茂闻声从屋里走出。
“我是不是好人,不由你评判,得由京茹亲自评说!”
“人心自有一杆秤,能分辨善恶好坏!”
许大茂对秦淮茹陈述后,转向秦京茹,“京茹,真心待你的人是谁,你应该心中有数。”
他撂下这句话,自信地转身步入屋内。
“堂姐,我叫你一声姐,是因为我还在意这份亲情!”
“但你别以为我是个啥都不懂的乡下女孩!”
“你安排我认识傻柱,其实就是指望傻柱日后接济你们家吧!”
“我现在全明白了!”
秦淮茹坦率地点点头,“你说得对,我确实有这样的私心!”
“不过傻柱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厨师,不仅待遇优厚,还有两间宽敞的房屋,生活富足!”
“而且傻柱为人其实很好,如果你嫁给他,必定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这样一来我们两家就成了至亲,互相帮衬本是常理之中!”
秦京茹愈愤慨,怒斥道:“你说傻柱人好?你怎敢这样说出口?”
“我自己亲自去轧钢厂打听过,你知道工人们是怎么评价他的吗?”
“算了,他那些令人作呕的事迹,我就不细说了,你心里也明白!”
“你让我嫁给傻柱,简直就是把我推向火坑!”
听秦京茹这般说,秦淮茹脸色骤变,她深知傻柱在厂里的口碑如何。
尽管她认为傻柱的问题并无大碍,但在众人面前却无法一一辩解清楚。
秦淮茹更是没有想到,秦京茹这个乡下姑娘心思如此细腻,竟然私下跑到轧钢厂调查傻柱的事情。
见秦淮茹不再回应,秦京茹继续道:“这些并非许大茂所说,而是轧钢厂的工人们说的,他们列举了许多傻柱的劣迹,像是说他在食堂横行霸道,蛮横无理,甚至狠辣无情,据说还差点让许大茂断子绝孙!”
“像这种男人若是对我动手动脚,我还能有好日子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