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至诚话有所指,但也没继续逗他,转了话头又问,“那你今天这些任务还是要做完吗?”
宋其松点头。
他打开电脑,屏幕亮起仍是一片密密麻麻待办,他叉掉八点到九点之间的复习待办,又将底下那个记得每天维持感情一小时待办挪了上来。
最后他批注:
今天只有四十五分钟,哥哥挂的电话,好少,希望下次再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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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起了大早。
昨晚宋其松开着小夜灯勉强在凌晨两点前才完成学习任务,但他现在精神状态还不错,至少没有头昏脑胀。
但反观徐至诚就不大行,熬夜背稿以至于今天头痛十分,昨天记得今天就忘。
但幸好今天只是演练,他们时间还足,就是得非常紧促安排下去。
排队试完设备已经到了中午,但他们谁也没心思吃饭,从实验室里带来的模型机器人出了问题,其在越障时总出现卡顿,障碍物识别也总出错,整个团队几乎一下午都在实验楼大厅重新调整。
等到天黑问题才解决,他们又跑去演播厅过了再过了一遍答辩流程才作罢。
中途原也发过来几条消息,宋其松都没看见,还是等到徐至诚说去吃饭才想起今天似乎有人给他发消息。
点开消息第一条就是原也发的,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半。
内容一句话:你喜欢什么花?
五分钟后又补充一条:刚刚路过花店,想买。
但很快又在十分钟后欲盖弥彰发了最新一条:吃了吗?
三个字,一个标点符号。
但宋其松就是从中读出了原也这个直脑筋无数的百转千回。
他把这小心谨慎地归结为想念。
私密的思念,链条牵绊于他们手腕之间,只有被爱的人才能看见。
宋其松想他已经看见。
队友招呼着他去吃饭,但他摆摆手示意得先打个电话。
徐至诚帮他解释:“别人有对象呢,咱先点菜去。”
队友挤眉弄眼:“哟,咱松子谈恋爱竟然是酱子的啦。”
宋其松白他:“别恶心大家。”
队友很识趣,扯着朋友就跑,走前还不忘嘱咐宋其松:“记得帮我们像弟妹问好。”
什么弟妹。
宋其松不同意,他超小声反驳:“这是我的哥哥。”
他等人彻底走开后拨打电话,今天响铃时间有点长,快半分钟的心跳,等到铃声快结束时原也才接通接话。
“松子?”
宋其松应声。
话筒那边听起来好嘈杂,人□□谈、汽车飞驰、甚至还有瑟瑟风声都交错起伏,以至于原也的声音都变成一滴水,静静地浸润其中。
“你现在外面吗?”
宋其松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