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反射的太阳光,亮亮的一片,看不清楚真实的景物。
简邮抬手遮了遮眼睛,眯眼向着前方看去。
只见前面的树杈之上,仍然挂着那些银色丝线。
但是此时它们看上去十分脆弱,随风轻轻摇曳,全然没有昨晚坚韧如刀的样子。
银白色的丝线随风舞动,笼着一层泠泠的微光。
那是太阳的光芒。
简邮停住脚步,忽然轻声问道。
“你的手,还痛吗?”
闻言,黑衣青年也停住步子,靠在一棵树上斜斜看过来。
“我可以理解为简队是在关心我吗?”
简邮没有回话,只是沉默走过来。
有些强硬的拉起商获的手细细检查。
指节分明的手上此刻白皙细腻,完好无损。
看不出昨晚惨烈的伤势。
简邮沉默的放下手,指间银蓝色的指戒轻闪一下,便熄灭下去。
森林里有些安静的出奇。
只有两个青年人沉默的相对站立。
良久,商获率先败下阵来。
认命的摊了摊手。
“好了,我承认,有一点疼。”
一阵轻巧的微风吹来,恰好抚乱了简邮的碎发。
商获自然的抬手,想要为青年理一理。
可手还没触到简邮的耳尖。
就被一双指节分明的手狠狠捏住。
墨衣青年缓缓抬头,深黑色眸中一片嘲意。
“我想,木偶是不会疼的。”
“你说是吧,队长?”
话落,青年的左手握拳,抵住“商获”
腹部。
下一秒,一支飞箭从“商获”
腹部直直穿入。
鲜血涌出,溅到简邮手上。
但青年毫不在意,膝盖猛然上顶,将“商获”
摔到树干上。
被这样对待的人反而一声不吭,任由腹部被利箭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