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三秋终于回过神来,面皮子一扯:“说了半天,还是想我放你回他身边。”
梁飞若:“除了他,我还有亲朋好友,别把人想的这么狭隘。”
岁三秋:“那你走吧。死在路上了,我也不会管你了。”
二人就这么打嘴仗,天天吵,吵了半个月。
岁三秋捂着脑门十分不理解道:“我当初怎么会想着要娶你?”
梁飞若:“说明你有眼光。”
岁三秋:“十年。”
梁飞若:“什么?”
岁三秋:“你在我身边待十年。如果这十年间,靳无宴身边没有一个女人也没生孩子,我就放你回去。”
梁飞若:“为什么非要这样?”
岁三秋:“你欠我一条命,给我当十年侍女,你不亏。”
梁飞若:“还有其他要求吗?”
岁三秋:“你不许和外界联系。”
梁飞若:“说话算话。”
岁三秋反而迟疑了:“你怎么也不讨价还价?”
他都做好了她敢还价,他就坐地起价的准备,答应的这么干脆,反而让他准备好的一箩筐的话无处发挥了。
梁飞若收敛了笑容,一脸认真道:“岁三秋,我和靳无宴还活着,我感激你。”
她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面上没有为难的表情,微眯着眼,神情恬淡,惹人怜爱,有那么一瞬岁三秋都心软了。
“况且,我也想知道靳无宴能不能耐得住十年寂寞。”
她的语调幽幽的,像是真心话。
梁飞若有时候说话真真假假的让人难以分辨真心,岁三秋起先以为她答应的那么痛快是想套路自己,时刻也警惕着,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下了好几种蛊毒。
但凡她敢偷跑,保准叫她生不如死。
梁飞若没跑,她说到做到,真的在他身边待了十年,不过做侍女是不可能的,也不可能伺候谁。这期间,她跟着岁三秋去了很多地方,见识了山川大地的广阔壮丽,也领略了各地的风土人情。他们有两次与靳无宴出现在一个地方,若是相见是很容易的事,又悄然离开。
岁三秋传她蛊术,又带她再次拜见了古大师,不过是以师侄的身份。
古大师看向岁三秋的眼神透着一言难尽:“我以为你将她困在身边是喜欢她。”
岁三秋肯定道:“是啊!我是喜欢她,谁又规定,男女之间必须是那种喜欢?你不是也有一个女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