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放在腰上的手,捏起一块肉。
“狡辩?”
舒漾疼得“嘶”
的一声,“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这狗男人,什么坏毛病,动不动就上手。
还是在这么多人的场合,祁砚不要脸她还要呢!
“错哪了?”
舒漾捂着自己,不让他继续掐。
错哪了?她怎么知道……
“我当时就想装个……”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舒漾看见男人的脸色,急忙话锋一转。
“装个蒜而已。”
“我哪知道你想那么多,还说给狗听的,有那么无情吗?”
祁砚抚了抚她,语气也柔和了些。
像是教小朋友一样,耐心的说,“别那么对我。”
话一出,舒漾心里就泛起了愧疚。
本以为祁砚会反驳,却没想到,祁砚只是说别那么对他……
男人的声音冷静平缓。
“舒漾,有脾气可以脾气,可以娇纵,可以作,但不能冷暴力,不能冷言冷语。”
舒漾闹腾,他最起码知道人还活着。
他自己养出来的,没话可说。
若是演变成冷暴力的习惯,他上哪哄人去?
祁砚继续解释,“冰冷的言语和文字,在我们无法立刻相见的情况下,是非常伤人的。”
“假设我们冲动的见面,一系列因素引争吵,事情会变得更加脱离原意,明白吗?”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和舒漾吵架……
舒漾吭哧吭哧的点头,“我知道了。”
祁砚低笑,“知道什么了?”
他说这么半天,这女人就丢给他四个字,也不知道是真懂还是假懂。
舒漾认真看着他,“知道你是玻璃心,听不得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