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他,眼神中有疑惑,但是,却没有害怕和担忧。
“杀了你。”
见他这般冷静,江行舟反而生出了想要逗他的心思。
可阿越的脸上,却依旧没有半分,他所预料的害怕。
那样子,好似已经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在拿他寻开心。
“小孩儿,你不怕死?”
江行舟又问道。
“江神医不会杀我。”
阿越回答得肯定。
“为何?”
江行舟又将手中不知何时拿起的银针扬了两下,“你别看我生得好看,就不会杀人。你或许不知道,郎中才是最擅长杀人的。”
“想要杀我的人,不会是你这般眼神。”
阿越看了他一眼,最后才道:“江神医,开始吧。”
一句话,说得江行舟心头一动。
看向阿越的眼神,也多了些许探究。
眼前之人,不过是个小孩儿,却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从前的经历,必然不同于寻常。
“你可知,当初我为何不答应,也收你为徒?”
江行舟坐在床边,将手中的银针一根根插入了阿越的身体里。
“因为我不如枝枝聪明。”
阿越回答。
“再蠢笨的人,我百草谷也养得起,我不收你,另有缘故。”
江行舟唇角微微勾起,对上了他的眼,“更何况,你不仅不蠢笨,反而很聪明。”
“那是为何?”
因为被点了穴道的缘故,阿越浑身上下,即便承受着如蚂蚁啃食一般的痛苦,但却完全动弹不了分毫。
随着银针的增多,他的额头上,已经因为疼痛,而布满了细密的汗水。